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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两人到了化妆室,蒋思曜工作忙,这会都还在打电话。
她化妆的时候还是很困。
都怪他,偏偏拉着她熬什么夜。
林惜选的第一件是一件抹胸的婚纱,象牙白的婚纱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抹胸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顶级丝绸面料上缀满手工刺绣的暗纹,只有在走动时才能看到那些若隐若现的蔓藤花纹,像月光下流动的溪水。
这一件是daniellee的定制款。
她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腰间的褶皱,那里巧妙地收拢,将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化妆师笑着说:“蒋先生,您的太太已经换好婚纱,您可以进去了。”
蒋思曜手中的那本杂志他只是随手翻阅,甚至不记得自己曾对哪页多看了两眼,放下后朝着更衣间走去。
他倚靠在门框上,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身上烧出洞来。
林惜转头看他,胸前的婚纱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刻。
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一眼万年。
这一眼就是一辈子。
现在站在试衣间里,她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而蒋思曜的眼神让她比赤裸时更加无所适从。
她耳尖发烫,他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停在她身后,镜中映出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他的手指悬在她裸露的肩头,似触非触。
镜中的新娘脸颊绯红,婚纱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像一朵待放的白玫瑰。
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西装笔挺,眼神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婚纱的拖尾铺展在试衣台上,足有三米长。
林惜试着转身,却被繁复的裙摆绊了一下。
他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背部,她拍开他的手,却在镜中看到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这件出自大师之手的婚纱确实美得惊人,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蒋思曜看着穿这件婚纱的她时,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
林惜被他盯得害羞,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婚纱,小声问他:“好看吗?”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婚纱上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蒋思曜的脸上。
他淡淡一笑,“好看。”
何止是好看。
婚纱的丝绸面料贴着他的西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边室内搭的景,用的材料包括花,各种颜色的花都是最新鲜的,凌晨空运过来的。
刚拍完第一套林惜就已经精疲力竭。
第二套是一件鱼尾裙款式的蝴蝶婚纱,穿在她身上,每一件都很惊艳。
其实按理来说,他们拍的是三套,第三套是秀禾服,只是这一套已经是内定的,场景也是,他们就没有在这上面挑选过多。
林惜是天生的冷白皮,人长得高挑,前凸后翘,不论是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总能穿出一番风味来。
“蒋太太,您和您先生二人果真很般配呢,我都不好意思收你们精修图的费用了。”
摄影师打趣道。
何况,对于她今天来说,也是养眼的一天,养眼的夫妻。
林惜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明显地愣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和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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