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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嫌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不住伸手替抓了抓手臂上的肿包。
他是的叔叔。
叔叔关心侄女,呵护侄女,本来就是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所有人的期望他能照顾好,宋墨然如此,已故的宋予年和裴蓉更是如此。
他绝对不是在假公济私。
谢洵之的指甲修剪得跟指腹齐平,圆润半月指面平滑无糙,不轻不重的力道,挠得舒服得直哼哼。
其实周予然十点多就搬了小凳子在门口等了。
老宅的整体作息比宋公馆要早上一个多小时。
摇着蒲扇坐在门口玩连连看的时候,也有管家来催过睡觉,但今晚铁了心,打算在谢洵之去瑞士前最后确认一下聂宏的谣言是否对产生了什么不良影响,所以忍着被蚊子咬包的痛,硬生生又熬了两个小时。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他盼回家,这会儿当然可劲儿在他跟前卖惨。
中途不忘拉开睡衣的领口,让他好好看看这些死蚊子是怎么不偏不倚往锁骨上咬。
盥洗室顶灯皎亮如月。
谢洵之顺着手指的方向,垂下眼帘。
“看到没,这些蚊子可讨厌了。”
周予然怕他看不见自己这一晚上等待的艰辛,又把领口在他眼前往下拉了拉。
他眉骨高,眼型长,睫毛也纤浓如扇,原本清凌凌的目光落在锁骨以下的如雪白皙后,很快就移开了。
下垂的眼帘,玻璃镜片后,墨色的瞳孔里有比黑夜还化不开的浓稠。
即便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劝早点去睡觉,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我先替我擦药。”
-
临近12点,老宅里寂寂无声。
似乎别墅里所有人的都已经顺着宋墨然的作息,安然入睡。
谢洵之在书房的药格里找到止痒消肿的软膏,耐心地给周予然手臂上的肿包一个一个涂药。
薄荷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散。
清凉得能在瞬间消解皮肤表层那种肿胀的痒痛。
但周予然皱着眉,却在谢洵之俯身靠近的间隙,又在他身上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石楠花香。
狐疑的目光刚刚对上谢洵之的眼睛,男人已经将软膏丢到手上。
“其他的地方自己涂。”
有没有搞错?
能看见的地方他替涂了,看不见的地方他居然让自己动手?
周予然一肚子逼逼赖赖,但还是决定,不在这种小事上跟他计较——免得在最后一个晚上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经。
手边没镜子,瞎涂一气,该痒的地方还是痒。
谢洵之看笨手笨脚地又松了衣领一阵乱涂,忍不住出声提醒:“我房间里难道没镜子,非得待在我这儿?”
这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了。
好在周予然早就想好了说辞,理直气壮地跟他撒娇:“反正我等会也得帮我看合同,我两边房间跑来跑去,还不是怕吵到爷爷。”
谢洵之问:“什么合同?”
《合欢宗的女修没有心》这个剧,在平台里数据大爆,社长收到好几个网配的邀约,只是社里档期有限,几家公司给出的条件和限制都不相同,几份合同都需要轮番比较,才能确定最后的合作方。
之前一直嫌合同字多懒得看,也一直没回复社长。
所以今晚,也不算完全没事找事。
谢洵之皱着眉,似乎是在认真评估话里的真假:“着急?”
“不着急我等我一晚上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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