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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霜痕:“小飞哥,你拐弯抹角骂以后的自己吗?”
温赛飞半撑起身,俯视近在眼前的容颜,轻轻撩开她成绺的刘海。
“要是三年前答应你,我也是乐色。”
习惯了前任的乖顺,铁汉柔情比绅士的关怀更新鲜珍贵,马霜痕很难不动容,“还说我放不下自己的道德底线,明明你也放不下。”
温赛飞说:“现在放下了。”
马霜痕有点反应不过来,迷迷糊糊看着他。
温赛飞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先去洗澡。”
马霜痕拽着他的胳膊坐起来,下巴垫着他的肩头,悄悄问:“东西你买了吗?”
温赛飞:“买了,外卖还有二十分钟。”
马霜痕:“你什么时候买的?”
温赛飞:“红绿灯。”
马霜痕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解了针织衫丢椅背,拎起带来的化妆包,“我先用浴室了。”
她比平常磨蹭了多一倍的时间,里里外外边边角角彻底冲一遍,本就香香软软,不用过度处理,说到底期待过头,铺垫太久,紧张罢了。
温赛飞敲了一次门,“洗脱皮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马霜痕要真是一块豆腐,早搓稀巴烂了。
“到你了。”
她空档挂着浴袍走出来,外卖袋子已经进了垃圾桶,一盒拆封的冈本搁在床边桌上。
没多久,温赛飞也洗好出来。
马霜痕又像在澳门的大床房一样,感觉到身后床垫凹陷,然后被拥住了。
他从她的耳朵开始,细细密密地吻她,描摹她优美的脸部曲线,和她交换同一种牙膏的清香。
浴袍领口宽松,形同虚设,温赛飞让她变成他掌心的一部分,指缝不断剪着突兀的一小粒。
他们的浴袍不知几时成了被窝的里衬,马霜痕光溜溜躺在他下方,肌肤细腻如白瓷,乌发如泼的墨黑、如丛的狂乱,还有他咬着的一对粉色小茶壶盖,各种色块美妙融合,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马霜痕不由倒吸气,落在他掌心的部分似乎跟着变大、发颤,引发奇妙的共鸣。
她也回握他,条状比球形趁手,不小心碰到脆弱的冠状部分,疼得温赛飞缩了下。
她赶不及抱歉,往下轻刮两下复原了。
马霜痕便小心避开,虎口只卡到了沟沟,不敢再往上。
那股分层的手套感令她着迷,明明薄层那么柔和,充血的芯子却跟甘蔗似的,能咬崩牙。
她总有一天要试试真实口感。
刚才那一下让温赛飞疼怕了,他向她借了水,涂满她指尖,也间接给了自己。
水意交织的一瞬,爱好像做成了一半,他能想象暗泉倾裹的拥挤与潮暖,像在她手里的感觉,又胜过在她手里。
温赛飞撑平马霜痕的两只膝盖,往中央亲了几下,高挺的鼻尖不住刷动,吓得她差点夹了他脑袋。
谁能想第一次玩这么疯。
而他就等这一刻,往她的热流里支棱,听她令人欲动的单音节词,看着她不断吞噬自己,彼此的毛发挂满白霜。
温赛飞腾出手抚平她眉心皱纹,“多久没做,疼成这样?”
马霜痕不客气往他肩头留下牙印,“是你太大了,混蛋。”
疼痛催发男人的占有欲,温赛飞冷冷道:“是他太小。”
马霜痕愣了一下,想不起谁似的,下一瞬的充盈感叫人脑袋空白,里里外外都只剩下他。
……
床上乱糟糟的一片,放眼都白色,细看无数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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