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妨,”
宗随泱侧目凝视他,“待会儿赔我一身。”
裴溪亭自然乐意,嘴上却说:“还不是怪你。”
“你自己冲动,没耐性,如何能怪我?”
宗随泱说。
裴溪亭没法反驳,说:“那我是第一次被别人……我以前都自己弄的,感觉不太一样。”
他眼睛水盈盈的,直勾勾地盯着宗随泱,有些害臊地说:“而且,你的手好舒服。”
害臊也拦不住这人的污言秽语,宗随泱手上用力,揉的裴溪亭毫无防备地叫了一声,他微微挑眉,说:“看来确实舒服。”
裴溪亭被损了一嘴,张口就要咬他的脸,被宗随泱躲了过去。
裴溪亭不高兴地横眉,要闹脾气了,宗随泱这才好似不甘不愿地凑过来,让他咬了一口,好称心如意。
裴溪亭蹭着那脸颊吻下去,却被宗随泱用鼻尖抵住嘴唇,他睁了睁眼,说:“干嘛?”
“按照设定,我们不能接吻。”
宗随泱说。
太子殿下的确不会亲吻自己养的小玩意儿,裴溪亭失笑,说:“你真的好严格,但是你也没有全然按照剧本行事啊,让你骂我你不骂,打我也不打,这场戏的精髓都被你吃掉了。”
宗随泱的确是趁机公报私仇,想着好好把这只小狐狸教训揉搓一番,但打骂还是过了。
他伸手将裴溪亭的裤子提到腰上,说:“腰带上镶了玉片,打在你身上,你也受不了,演着玩而已,何必?”
裴溪亭说:“你刚才打我的时候可半点没留情。”
“你不叫,我就不会继续打,偏偏你叫个没完。”
宗随泱看着裴溪亭恼羞成怒的脸,笑了笑,用鼻尖蹭了下他的唇,突然说,“腥吗?”
裴溪亭眼睛发烫,说:“我自己的东西,我又不嫌弃。”
宗随泱笑了笑,再次问道:“腥吗?”
裴溪亭抿了抿唇,小声说:“有点……但是能接受。”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宗随泱目光幽深。
裴溪亭反唇相讥,“那你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心照不宣,说得不干不净,宗随泱目光沉下去,伸手按着裴溪亭的唇,说:“找死。”
“你又不会真的弄死我。”
裴溪亭趁机仰头亲在宗随泱鼻尖,笑嘻嘻地说,“弄死我也没关系,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做了风流鬼,以后日日夜夜都缠着你。”
房门“砰”
地被撞开,宗随泱沉暗的眼仍盯着裴溪亭,裴溪亭眼睛烧起来了,微微偏头躲避,看见元芳摔在地上。
霍仙使往后侧了侧身,听见裴溪亭惊唤一声,两只腿激烈地挣扎起来,但仍被太子压制,无法逃脱。
俞梢云擦着刀身挡在门前,说:“殿下要如何处置这歹徒?”
“他不是歹徒!
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我跟你回去,以后再也不敢跑了,求您饶了他,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您了……”
裴溪亭伸手握住宗随泱的手腕,苦苦央求,宗随泱看着他梨花带雨的脸,心中微微一刺,除了怜惜,竟然还有妒恨,哪怕这与野汉子私奔、死到临头还为其求情的一幕是假的。
“你自身难保,还要为他求情,真是……情深义重。
好啊,”
宗随泱说,“我可以饶他一命。”
裴溪亭眼中一喜,正要谢恩,宗随泱却又温声说:“你二人如此情投意合,我乐意成全,不如带他一道回东宫,留在你屋子里做个贴身侍奉的,如何?”
能在东宫里常住行走的人无非就是四种,主子、属臣、侍卫和宫人,裴溪亭既然是太子的人,屋子里就不可能有别的男人近身伺候,除非是太监。
五胡乱华,衣冠南渡,胡人为祸天下哦,我也出了力那就践行金刀之谶,赔天下一个太平。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晋末的卯金刀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重生圣魂村,小名阿满,祖上十八代先天魂力零级,觉醒三级绿色柴刀,没魂环,没魂技,打架靠平砍,不爽就来砍我。又名出生平民,富家千金爱上我这人明明废武魂,为啥这么猛?PS入武魂殿,不跟唐三,不拜大师,带媳妇自建学院。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人在斗罗,没有魂环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某小国秦总,我们想要进口一批钢管和煤气罐!秦锋可以,说明书里有严禁把两者焊在一起的结构图!某客户秦总,我们求购一批消防压缩炮!秦锋可以,说明书里严禁把二氧化碳空心弹换成铝热剂!手下秦总,明斯克号买回来了!秦锋好,按照计划改装,在上面搭载各型无人机,我们的任务是观测天气水文渔群等,我们改装一艘海洋科学研究船!本书又名抱歉,我们真的只生产民品!...
关于神话原生种科学的尽头是否就是神话?当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经探索到了宇宙的尽头?人已如神,然神话永无止境。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资源,更是文明本身。封林晩什么假?谁敢说我假?我这一生...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