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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斓忍俊不禁:“我讲学不收银子,到时候谁想学就来,只是……”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只有考核过关的,我才会发证书。”
稳婆瞬间笑开了花,连声夸赞:“卫大夫,您心眼儿真好!
到时候我肯定用心学。”
送走稳婆后,卫斓匆匆赶往医馆。
尽管明义嘱咐她好好休息,但她的性子哪受得了片刻清闲。
医馆的二楼,目前只使用了一半,另一半还空着。
卫斓仔细查看了现场,拍了拍手,心中盘算着将这个房间分割成两个部分,一个用于上理论课,另一个则用于实践操作。
她深知,首要任务是给稳婆们进行专业培训,毕竟孩子是国家的未来,孕产妇的死亡率是衡量医学水平的关键指标。
有了这个想法,卫斓立刻去找顺兴要银子,说道:“我要在楼上开学堂!”
顺兴见卫斓突然出现在眼前,内心充满担忧,轻声问道:“姐姐,你今日怎未按时到?”
卫斓微微一愣,解释说:“昨夜忙于急诊手术,今日才起得晚了些。”
顺兴微微歪头,似在权衡她话中真假,目光紧紧锁住卫斓双眸:“姐姐若住医馆,夜间有事,我便能随时相助。”
今日卫斓迟到,他是从明义口中得知,心中很不是滋味。
卫斓被他这么盯着,莫名觉得浑身不适,赶忙说道:“大顺,你不懂医术,喊你也是白费。
快把银子给我,我得找木匠做桌椅板凳去。”
顺兴听后,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他从抽屉里取出几两碎银,递给卫斓。
卫斓接过银子,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顺兴心中涌起一阵酸楚,难过到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明白卫斓那句话不过是无心之言,可他却固执地觉得卫斓在嫌他无能。
那本该甜如蜜糖的檀口,说出的话怎的在他听来却如此刺耳难受。
顺兴默默取出那本《本草纲目》,他基础薄弱,此前连字都不识几个,学起来自然艰难。
但他暗下决心,定要快马加鞭地钻研医术,有朝一日,定要让卫斓在危急时刻第一个想到他,而非刘明义。
卫斓揣着银子,马不停蹄地找到木匠,定制了一批桌椅板凳。
这地方既没黑板也没粉笔,卫斓只好就地取材,用黑色石板和颜石来代替。
她精心规划了一间教室,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前方的石板充当黑板,角落里还贴心地摆放了草药样本和医书,方便学员们随手查阅。
一切布置停当,卫斓环视这间简陋却满是潜力的教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心想着稳婆们这回可要大开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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