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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紧紧跟在周媛身后,眼睛一瞬也不错地盯着周媛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路程渐渐过半。
深山大雨,石板路蜿蜒爬行到了山路尽头,周遭树影模糊,耳边是人踏出的脚步声,不知为何,却略显阴森。
周媛打了一个寒战。
昨日换上的崭新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每迈出一步,都觉束缚。
忽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山林,一瞬间的光亮照亮了前方。
那里是一处破屋,屋顶砖块堆砌,隐隐有杂草横生。
两人很快经过了这破屋,惊讶的是,里面竟是一点儿地皮都没有湿,甚至还有一个四角齐全的桌子。
刘封往里面看了看,忽然挑了一下眉,停下了脚步。
“周媛,等等。”
他说。
听到声音,周媛停在了原地,转身看向刘封。
他上下打量着周媛,眼皮耷拉了下来,成了一双三角眼,此刻,里面正泛着一缕绿光,就像是饿狼忽然看到了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在暗夜中闪烁着贪婪与狰狞。
而这大雨和闪电在黑夜里唤起了动物最原始的□□。
周媛看懂了刘封的眼神,绝望渐渐涌上,身体开始发抖。
“来,走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累了,咱们不妨在这间破屋里歇息一刻,等松快了,再下去也不迟,反正也快到于家了,耽误不了事。”
周媛的蓝紫色衫子紧紧贴在身体之上,刘封睁大了眼睛,盯着她的胸口。
他突然走近,拽着周媛的手臂就往破屋里冲。
周媛一个不慎,摔倒在地,可刘封并没有停下等她站起来,而是就着她跪地的姿势,将她拖进了破屋之中。
她几乎是被刘封扔到了木桌之上,皮肉与结实木料相撞,周媛疼得冒了汗。
阴影之下,刘封把伞放到了地上,正解着他的腰带,很快逼近了周媛。
他凑近,仔细观摩着周媛惊恐的神情。
外头是连日没有一丝收势大雨,破屋内,是眼含泪水的待宰羔羊,这样的氛围,如何不叫饿狼兴奋?
刘封有些迫不及待,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偏偏就勾起了他的无限兴致,他迫切地想要将方才被雨水浇没的未开始之事续上,想要证明那只是一个意外。
尽管他不承认,他近几年在这档子事上越发力不从心,可是每次的不如意,他都能找出些缘由来证明不是自己的过错。
就比如方才,那就是因为屋顶漏了雨,仅此而已。
刘封思绪飘回,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绑住周媛的手脚,而是把皮制腰带的一端紧紧缠绕在了自己的右拳之上。
他看着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周媛,突然心情大好,一扫连日的阴郁,随后,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腰带,再狠狠挥下。
深山雨夜,山下几户人家早早休憩,不过,有人恍惚在梦中,听到了女声的尖叫,跟随着的,是猛兽的声声恶吼。
那人很快做了噩梦,梦里是一个红衣女人被饿狼追赶,不过,突然之间,那女人转身,露出了骷髅面容,她的笑容渗人,张开了血盆大口,将那扑在她身上的饿狼吞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周媛目眦欲裂,阵阵抽痛密密麻麻地袭来,她咬紧了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声响。
因为她知晓,自己越是哭喊,那人越是兴奋。
黑暗很快拆卸掉了天边最后的一丝光亮,没有了闪电划过,整个西山被厚厚的黑色雨幕遮蔽得密不透风。
周媛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的恐怖面孔,心中无限悲凄,她恨不得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性命,总好过被人当做一个玩意儿随意买卖蹂躏。
可她,明明是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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