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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安依旧在快速的赶着马车。
崇景貌似终于清醒了,他顿时瞪大了双眼。
可是楚季旸这回却不准备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一次次的投怀送抱,还真当他是圣人君子吗?
唇齿相依,楚季旸不自觉的加深了这个吻,即便没有什么经验,但是男人的本能依据在。
何况,明明是这个醉鬼挑拨的。
……
直到信安的马车终于在王府门前停了下来,楚季旸才终于放过了崇景。
此刻两人的嘴唇都通红,衣衫不整,似乎发生了什么一样。
而崇景更是一幅惨遭蹂.躏的模样。
他的脸更加红了,在楚季旸彻底放开他之后,开始大声喘着粗气。
信安轻轻的敲了敲马车:“世子,可否开门,把楚王爷放下来。”
“等一下。”
楚季旸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然后顺便也替崇景整理了一番,不过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有些过了,崇景那红润的嘴巴实在太明显了。
楚季旸在崇景惊讶的目光中,淡定地拿出一条黑色面巾,系在了崇景的脸上。
整理好一切,他这才优雅地掀开了帘子。
两个暗卫早已探着头看着连马车了,瞧见崇景没有事情,才终于松了口气,但是对方的脸上怎么挂上了一个黑巾?
“你们王爷刚刚喝酒有些过敏,嘴巴起泡了,所以我帮他系了一条面巾。”
楚季旸云淡风轻地解释道,“你们先带他回房间吧。”
两个暗卫这才跑过来将崇景扶了下来。
崇景此刻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见到楚季旸红唇微露,气质清华,想到刚刚自己的举动,也不敢多言。
只得老老实实的下了马车,然后迅速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世子,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约好的时辰应该已经过了。”
信安小声的说道。
他根本就不敢想,自家世子的嘴巴为什么那么红!
肯定是被景王爷轻薄了!
这个酒鬼!
完全就是酒色之徒,自己看错他了!
信安简直十分愤愤不平。
“回去吧,明日再约。”
楚季旸时刻自然没有心思带出去谈事了。
他回了自己的院落,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又去了崇景的院子。
崇景此刻也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再加上这几天他早已吩咐这两个院落巡逻卫和暗卫都不得进入,所以楚季旸倒是很轻松的就进了崇景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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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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