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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力去观察这里的细节,努力找到逃跑的机会,可是除了地面正中要比其他地方干净光亮许多外,什么都没发现。
“为什么…”
他低头看着明显被蹭过的灰尘痕迹,不难猜想这里应该被拖走过什么东西,至于具体是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
不多时门开了,容璟面无表情的走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个明显武功不凡的禁卫,福丰又将门关好,房间中昏暗,但是足够看清容璟的脸。
容千瑜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表情,这位太子大哥平日里就难亲近,容千瑜不算傻,不难看出容璟脸上的笑意从来都不达眼底,但起码还有一副温润假面。
起码他还肯假装。
容千瑜欲哭无泪,多希望容璟能稍微收敛哪怕一点点眼中的杀意,装一装也好。
容璟看了他一会儿,从侍从手捧的托盘里取了一柄银光闪闪,三尺长的铁杵。
“孤该有多生气…”
他声音平常,打量了手中武器,像是在思考称不称手,结果还算满意,才接上了下半句:“才会忍不住亲自动手。”
容千瑜恐惧之下求饶和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唔可一声便手脚并用的后退。
惨叫声尖利骇人,容千珑醒来时没见到寿丰也没见到福丰,闻声进来的宫人是见过但叫不出名字的。
显然容璟离开的匆忙,没有交代到位宫人该如何应对容千珑的问话,只是有些紧张道:“我们殿下说,外头风大,还是不要到外廊去。”
因为出了内廊就能听到柴房的惨叫了。
容千珑说:“无妨,我去看看母后。”
“四殿下…”
宫人神色慌张,容千珑除了皇后性命堪忧外想不到宫人为何要阻止他出去。
心一沉鞋都来不及穿便撞开宫人跑了出去。
他穿过长长内廊,口中念叨着娘亲,外廊风呼呼的刮,容千珑沾了泪水的脸刀割似的疼。
他跑了一会儿忽然被一声惨叫定在原地,或许这才是不让他出门的原因,他等了一会儿,又是一声惨叫还有狼狈的求饶,他寻着声音到了柴房附近。
他站在门外,清晰的听到里面的人说太子殿下饶命。
寻他的宫人一边喊着四殿下一边跑近,柴房里显然也听到了,唔的一声后求饶声也消失了,容千珑听到了铁具碰撞声。
他在宫人靠近他前猛地用身体撞开了门,几个五大三粗宫人打扮却明显不是宫人的男人一人手中一块帕子在擦墙,有一个显然还没入戏,在自己身上翻了半天没找到帕子,着急忙慌去抢别人的。
容璟面色和煦,闻声忍不住睨了那边一眼,又很快看向容千珑:“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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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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