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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用药医好他,再来医你有什么不一样么?”
“骗人…”
容千珑抬头看他,蹙着眉质问:“非要颠倒顺序,不还是怕药不对劲,用他来为了试药吗?哥,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要他试药,我不要…”
容璟面色冷峻,容千珑看一眼就知道这件事没有的商量,因此格外歉疚崩溃,他紧紧抓着容璟的手:“哥,我不能这么自私,若是药不对,若是他出了事,你要我怎么释怀?”
容璟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哭看着他流泪,偏偏容千珑也执拗的很,他忽然紧紧搂住容千珑,祈求似的:“不是你自私,是我自私,千珑,算我求你了,给我留条活路吧。”
“哥,不是这样的。”
容千珑着急的解释:“那若是没有庄渭川呢?”
他有些不敢当着容璟的面唤别人哥。
“若是只有我生病,你为了采了乌樱,没有与我一样病症的人来试药,难道不也是我自己来试吗?”
容千珑极力说服他:“就当作不认识庄渭川吧,好不好?”
容璟语气冷漠,一字一句道:“不好。”
(二更)
容璟早慧,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虽为长子,却并不被人看好,反而许多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在容千琮被许多后宫娘娘关心时,他心中便扎下了第一根刺,随后是他和皇后隔三差五被朝臣弹劾,于是他发现前朝也不喜欢他,心中也出现了第二根刺。
人在他心中便分了两种,对他和皇后有善意的,对他和皇后有恶意的。
他被册立为太子,但他并不爱民。
静善王是少有的看穿他心中冷漠的人,曾问他:“你不爱众生吗?”
他反问:“众生爱我吗?”
难道这世上的一切不都是有条件的吗?他掩藏起无情冷漠,以温润谦逊示人,换来皇上对他的看重,和朝臣对他的改观。
他少年时与秦皎兮李言思出宫,在茶馆中说说笑笑时,说书先生将他的母后描述的妖魔一般,而他被称为妖妃祸害朝纲的手段。
别说是让庄渭川试药,若是老郎中说庄渭川能入药,容璟都会毫不犹豫。
他爱的人少之又少,自然要倾尽全力来守护。
容千珑紧紧圈着他的脖颈:“哥,我不要他给我试药,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
“你不让他试药,难道你给他试药?”
容璟终于忍不住恼火:“他凭什么?”
容千珑吓坏了,他发现容璟的眼镜正在迅速变红,无论从前他怎么与容璟争吵怄气,容璟几乎都是波澜不惊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吓人。
容千珑连忙捧住容璟的脸,也顾不上哭了,担忧的哄劝:“哥,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的眼睛…我害怕,你不要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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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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