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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洲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面容憔悴得像鬼一样的自己,吓了一跳。
滕时:“去洗个脸。”
蒋洲成已经习惯了听从滕时的指示,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抬起头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忽的愣了一下。
水从他的发丝滴落下来,砸在水池里。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蒋洲成看着镜子中陌生的人,心底深处忽的生出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怀疑。
那不是我,我应该是运筹帷幄心狠手辣的赢家,不应该是卑微的丧家犬。
我应该是在主导位置的,让滕时被我折磨得体无完肤为我所用才对,怎么现在反倒变成我对他卑躬屈膝了。
蒋洲成忽的惊醒似的,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悄然间夺了魂,对方的手段太高明以至于他甚至根本没有察觉。
迟来的寒意刹那间涌遍全身。
滕时正合上书准备起身运动一下,忽的蒋洲成从厕所冲出来,猛的将他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滕时闷哼一声,后背上传来一阵钝痛,紧接着一只钢笔抵在了他的肚脐上。
蒋洲成眸中的阴冷和多疑好像又回来,钢笔攥在他手里,冰凉笔杆的尾端逐渐挤进狭窄的肚脐深处,微微用力压下去。
“阿时,”
蒋洲成靠近滕时的脖颈轻声问,“你是在玩我吗?”
肚脐神阙穴位于肚脐中心,是血脉之蒂,掌管着肚肠的精、气、神、血,像滕时这种胃肠道受过伤的更该极其爱护,哪里能这么重压。
滕时登时只觉得腹中剧痛,肠子都紧缩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唔!”
钢笔更深的捅了进去,蒋洲成像是下一秒就要把笔一戳到底:“回答我的问题!”
“呃……”
滕时仰头靠在沙发上神色痛苦,冷汗在瞬间浸透了脖颈,按着小腹重重地喘着气。
蒋洲成忽的感觉到了一阵心慌,滕时好不容易忍过一阵疼,冷汗淋漓:“是啊……我就是在玩你,是我逼你把我困在这里的,是我逼你伤害我的,怎么样,要报复我吗?”
蒋洲成和那冰冷的目光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就像是被抽了一巴掌似的。
这一幕明明已经发生过了,那么似曾相识。
自己之前不就是这么折磨滕时的吗?
是自己把滕时折磨得几乎死掉,然后又后怕到恨不得跪地乞求宽恕的。
从始至终滕时都没有任何摆布他的行为,他受着疼、被折磨,却始终像是高傲的天鹅不肯屈服,是自己承受不住他的冷淡和漠视主动低头的。
滕时根本没有在玩他,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臣服的。
一切仿佛又忽然想清楚了,蒋洲成的后背上一阵阵冒冷汗,不知道自己怎么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赶紧把钢笔丢了,抱住滕时:“我逗你玩呢。”
滕时整个人软软地倒下来,捂着肚子疼得连个“滚”
字都说不出话。
蒋洲成赶紧把他抱到床上,掀开他的衣服一看,只见滕时的肚脐都红肿了起来,按按小腹,指尖下甚至能感觉到下面肠子在痉挛。
“我错了我错了,”
蒋洲成慌的不成样子,赶紧帮滕时揉肚子,“我发疯了,我不是故意的。”
滕时疼得额头上不住地往下淌冷汗,蒋洲成揉的不得章法,小腹里像是有小蛇在里面搅动,疼得他想吐。
“离我远点……”
滕时虚弱地推开他的手。
那动作简直给蒋洲成判了死刑,他呆住了一秒,滕时已经抱着肚子背对着他侧身蜷缩了起来。
“阿时……阿时?”
蒋洲成害怕得要命,不知道什么时候滕时的态度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已经到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高点,“你别不我,要不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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