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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放的话听的呼延瓒连连点头,大呼有道理,而且说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种放递给呼延瓒一个白眼,抢白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刚才叫你说为什么你不说?”
呼延瓒闻言为之语塞,尴尬的笑到道:“刚才太紧张了,一时之间没有想得这么清楚。”
种放冷笑不止却不说话。
柴宗训都已习惯了二人之间的你吵我闹,不过这次难得二人的意见都统一一致。
柴宗训凝思了片刻,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只真不假,对于那个异族人提出的情况我们就不能不引起重视,而且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否则等到边关异族在草长鹰飞的季节,再次南下打秋风的时候再来考虑这些事,想来已经是为时已晚。”
呼延瓒和种放都表示同意。
种放在再次说道:“其实还有一个细节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有,在那天这支异族骑兵准备投降的时候,那个被对他们强行推出来的那个人那时就想告诉我们这件事的,只是当时他颇为犹豫。”
说法到这里种放顿了顿,“不过想来当时应该他对于我们还存有疑虑,而且他对于他本族部落也许也存在着一些难以割舍的情感,所以他当时并没有选择将实情和盘托出。
“而是在三天之后,经过充分的考虑和挣扎之后,才告诉我们打秋风这件事的。
虽然说打秋风我们早就有所耳闻,但具体是什么时间,我们确是不清楚。
而那个异族人却是帮我们进一步将时间准确的推断到了八九月,我们也可以充分的利用这段时间做一些布置。”
“现在清明已过,接近四五月份,我们还有两到三个月的准备时间。
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时间自然一晃而过;如果真的决定做点什么,我觉得还是来得及的。”
柴宗训如此说道。
一听这话,呼延瓒立马就急了,开口打断道:“谁说时间长了?我巴不得还有个一两年的功夫得让我慢慢的练兵……”
不戴待呼延瓒把话说完,柴宗训插口道:“时间,我也想给你。
只可惜异族是不会和我们这个时间的,所以说你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来训练你的军队,你只需告诉我有没有问题?这段时间所有的金钱和物质都可以由你支配,你觉得如何?”
呼延瓒有些张口结舌,想不到柴宗训居然玩的这么大,而且如此的相信自己。
本来呼延瓒是想死皮赖脸再争取多一些时间的,不过柴宗训刚才的话让他打消了原来想法。
一方面是由于柴宗训无条件的信任,另一方面却是主动权的真的不是掌握在自己一方,而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
呼延瓒咬了咬牙,回答道:“没有问题,这几天他们的骑术都有增进,特别是经过前几天一战之后,我也发现了所谓的骑射并不是简单的骑术加上箭术就行了,我会跟大家最近出一系列针对性的训练。”
说到这里,呼延瓒语速放缓,“时间如此紧迫,原先按部就班的训练明显不适应了,我想再做出一些改变。”
“什么样的改变?”
种放忍不住问了一句。
呼延瓒摇了摇头,回道:“具体我也没想,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吧!
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
种放听了呼延瓒这席话,没有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兴趣。
“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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