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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骁闻言哈哈一笑。
“有的有的,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信心了,当初我追你岳母,那可是豁出去老脸了,你大约也知道,凤年的外公就在府中,当初那个老头可看不上我,拿着刀追着我满山的跑,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要没有个好身体,龙精虎猛的,他当时真敢一刀砍死我。”
“如今我那岳丈还是有些瞧不上我,觉得我是个兵痞子,还是配不上他的女儿,我也理解,没女儿的时候我就觉得凤年她外公做的不对,有女儿之后啊,我就觉得凤年她外公想的是真真的对。”
苏逸之和徐骁对视一眼,哈哈一笑。
“二姑爷,有件事儿,我想问你很久了。”
“你……女人也不算少,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动静?”
苏逸之闻言一愣。
“岳丈大人,小婿可没什么难言之隐。”
徐骁点了点头。
“这么说那我就懂了。”
“该要孩子还是得要孩子,没听说过谁做大事,怕孩子拖了后腿就不要孩子了,这么多人想杀我,我不还是把四个孩子给拉扯大了。”
“别想太多,不过像你这样的高手,连这个都能控制,我倒是真觉得厉害。”
就在这时清凉山上又走上来四个人,苏逸之缓缓起身。
徐骁拍了拍姑爷的手背,点了点头。
四人从左到右且先说衣服的颜色,便是大红,黑白,纯白,和纯黑。
苏逸之转头一步踏出,便站在了云端之上,将清凉山这片地留给了徐家。
……
自打韩貂寺传言暴毙之后,接任大貂寺位置的便换成了一个年轻的有点可怕的太监,名叫宋堂禄。
惊蛰这天,宋堂禄急急忙忙从钦天监捧回一个泥盒,交由陛下,赵家天子看见这泥盒之后,即便是以他的养气功夫,也是面色一变,而后竟是开心的笑了出来。
赵家天子急急忙忙前往高楼,喊上了太子殿下,楼外一行人高高低低,老老幼幼参差不齐。
人中有一个时下京城最为炙手可热的新贵,一身带紫道袍的青城王吴灵素。
这一位是除了徐家以外,离阳王朝硕果仅存的异姓王。
原本在朝廷看龙虎山是有些不行了,想把青城山往上抬一抬,和龙虎山一起与武当山争一争这道门道首。
可惜了了,如今在离阳北方,这除了武当山谁还能看得到他青城山?论起人才济济,你青城山不行吧?论起道门玄妙,礁坛做法,讲解道经,你青城山三个吴灵素绑在一块,也敌不上人家武当山掌教王重楼的一根手指。
非要说的话,可能也就是这专门逢迎帝王的房中秘术,青城山是一骑绝尘,不管是武当山,还是龙虎山都赶他不上。
不过如今倒是没几个人笑话他这个异姓王名不符实,毕竟现在他可是和赵丹坪同为羽衣卿相,尤其是离阳大举灭佛,浩浩荡荡。
北方佛门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一般的浩劫,有一个算一个,关门的关门,打压的打压,甚至为了此事,流血损命也不少。
吴灵素也是真能抓住机会,他是真干事儿啊,不仅把北方诸多佛门给封上了门,甚至还跑到了两禅寺,给两禅寺的正门贴上了一纸封山符箓。
:()雪中:酒色财气?可我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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