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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爆喝,震得整座山的雨水都抖了三抖,才落在了地上。
刀锋落在了他的手中,被推开成了两道侧划的刀痕,落在他身侧两边,只劈出了两道薄薄的裂痕。
那临阵而逃的掌门翩然飞回,眉眼间尽是怒意。
“你来问剑,毁我山门作何?”
一刀罢,手中无刀的李向英单膝跪地落在地上,却故意调了方向。
跪夜白也好,跪和尚也好,总不能朝着那掌门跪。
“我若不出招,你岂不是要走了?”
李向英笑道。
这一刀费尽了他几乎全部的魔力,便是站起也是拼尽全力。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却见那掌门一跺脚,他便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我若是来,你受得了吗?!”
趴在地上的李向英大声笑了起来,尽管雨水沾湿了他的身子。
“你若是不来,不就没意思了?你三元山名声这么大,也不过这点实力罢了。”
“小子,我不出手,是为了你们着想。
我若是出手了,你们可就没有退路可走了!”
他这一脚,受伤的何止是李向英。
那和尚一个不慎,脚下一软,成型了许久的金光大阵赫然消失,空中的山水石画也抖了一抖,甚至连飘在离地两米的夜白,都在这一脚下晃悠了几下身子。
血衣教头倒是浑然没什么反应,依旧持刀硬砍。
他与夜白已斗了许多招,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
两人实力并非相仿,明眼人都看得出血衣教头并未有过多少躲避,倒是夜白一直在躲。
夜白很难伤的了血衣教头,但稍有一个闪失被血衣教头抓到一次机会,便难保不会受大伤。
时间越久,犯错的概率便越大,即便夜白实力不俗,可凡人都有失误的时候,区别只是什么时候被人看出来罢了。
符不离用剑撑着地面,顶过了那一脚的威力。
她本没有带剑,但想从这众人间偷一把剑,对她而言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加入这场争斗,她丝毫没有犹豫。
她远远听到了对三元山的控诉,那些控诉究竟是对是错,她懒得去判断。
夜白已经替她去判断了。
夜白是她的令牌使。
她的令牌使,当然是在替她判断是非对错。
莫说她本就是朝着三元山而来,就是毫无根据地突然出现在这里,看到夜白在挨打,那她也一样会挺身而出,绝不会让夜白轻易受欺负。
虽说夜白报出的名号没有小月饮楼四个字,那又何妨。
“喂,掌门的,你话说这么大,有本事与我打一架?”
符不离将手中剑丢向了那傲视着李向英的掌门。
那掌门随手一拍,拍落了飞剑。
“你?你是什么人?从何而来?”
“我是小月饮楼,桃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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