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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么勉强自己,我们还未必会输,你这么自爆五脏六腑,对谁都没有好处!”
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怒喝道。
“我知道!
但我要做我必须做的事!
我没法亲手毁了他们,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但没有要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的理由!”
“我意已决!”
“傻瓜!”
“呵!”
“……那个,他没事……算了,你们继续煽情吧。”
后半句符不离是嘟哝出来的,这么大的雨,不会有谁听见。
这时候提醒他们不会有谁有问题好像有些煞风景,她终归是闭上了嘴。
这一十七人各怀本事,虽说掌门的到来使得众人都有些乱了阵脚,但方才能在那百余人围攻中尚且维持状态,就已经是极难。
难怪他们有底气来这里叫板,方才见夜白带头,让符不离一直怀疑他们的能力,可现在看下来,倒是夜白最像个没什么用的女孩子了。
符不离当然不是看不起夜白的能力,但这毕竟不是江南的门派之争,而是方今天下可能是一方地龙的豪杰。
这样的人,是过去的符不离都不好对付,不,应该说根本没办法对付。
以先前夜白的能力来这里根本就是蚍蜉撼树,却没想夜白成长了这么多。
她并不弱,与血衣教头缠斗至今,她始终未犯过一次错。
雨箭落下,她凭着一手碧水剑的引水能力,不仅没有受伤,反而牵引着雨箭略微扳回了一丝半点,在血衣教头的衣服上留下了个窟窿。
只是夜白还做不到一人之力对付这整个三元山,也做不到单挑打赢掌门乃至两位左右其中任何一个人。
但如果这其他十六个人都比夜白强,那倒是说得过去了。
也是,正常来说,女孩子身周的骑士,一般都比女孩子自己要强点。
毕竟是夜白。
同样是女孩子,符不离心头也痒的不行。
能看到这些人各展身手,平常见不到的术法漫天飞舞,属实让符不离心头有些喜悦。
上次青云山一战,她以为已经看到了人间难得一见的盛景,却不想这一次见到的,才更像是仙人的战斗。
反观之前自称仙人的年许许,使出来的无非是什么雷法电法,属实没什么看头。
“啊!”
旁边一位陌生的男子受伤了。
这里的人大多对于符不离来说都很陌生,他们不自报名号,她当然不会认识。
但不要紧。
她来到那男子身边。
方才墨凤一记冲刺,他挡下了大半,却终归没能完全挡下,一时间全身被墨水浸透,肌肤都被那沁骨的墨汁染成了黑色。
“你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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