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好热。
你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这种黏腻感比夏日午后雷雨前空气中的湿度还让人难以忍受。
将最后一颗草莓送进嘴里,你换好睡衣,抱着浴巾去洗澡。
刚踏进浴室,肩膀忽然被一条手臂圈紧。
身后的人“挟持”
着你站到淋浴底下。
头顶的花洒开启,温热的水像下雨一样把两人浇透然后很快被关上。
在尖叫发出前,你透过淋浴器的反光看到了鸦天狗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的脸。
“嘘。
抓到你啦。”
浴室里升腾起朦胧的白雾。
你回过头看,鸦天狗呲牙冲你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你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要去揪起他的耳朵:“差点吓死我你知不知道!
现在好了,咱俩的衣服都弄湿了,待会还要想办法烘干,好麻烦的!
我还想洗完澡直接就睡觉的。”
你有一点恼火。
“好啦,我不是故意的。
我错了嘛。”
按照伸手不打笑脸人原则,鸦天狗将你逐渐偏离了正题的吐槽当作耳旁风,直接捞起被淋了个够呛的你,轻松地抱起来举到半空中。
“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你拍打着他的手臂。
“不要。
鬼切那家伙来了之后你的注意力就都放在他身上了。
你今晚可一直没怎么关注我啊。”
鸦天狗把怀里的你放在镜子前的洗手台上,面向他坐着。
这个高度你正好能看到他苦着张脸,委屈巴巴地跟你念叨:“那次你也是在跟他聊天吧?还笑得那么开心。
今天明明辛苦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想和你一起吃,结果还要和别人分享你的目光,搞得我好不安心的。”
他悄悄伸手去薅你被淋湿的睡衣的系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