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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信天翁竟是把他们带到产卵的巢穴群?!
这也太信任了点。
殷屿刚想着,就听几个鸟巢里又传出了阵阵混乱的动静。
他定睛一看,才注意到其中有的鸟巢里竟然都是血,甚至有一只鸟巢里只留下了一只幼鸟的残体,因为太过残缺凌乱,殷屿第一时间甚至没有辨认出来。
他瞳孔狠狠一缩,转向别处,就见别的鸟巢里不是只剩下几根羽毛,就是尸体,到处是血。
贺连洲已经快步找到了俯冲离开的信天翁的方向,殷屿立即紧随其后跟上,握紧手里的钢铲。
就见鸟巢里,一团团黑灰的身影涌动,疯狂地撕咬、攻击鸟巢里的信天翁,不论是成年的还是只是幼鸟,都被撕咬得几乎无力还手,尖喙的盯啄和防卫根本抵不住同时那么多张嘴的撕咬!
是那些巨鼠!
那些老鼠竟然在攻击体型比它们甚至大上数倍的信天翁!
殷屿迅速跑到了船头,他往下看了眼,船头要比船尾离沙滩低矮许多,但也有两层楼高的样子,他轻呼出一口气,转头看了眼身后,就见贺连洲已经跑了出来,冲他微微颔首。
殷屿见状松了口气,当即不再犹豫,直接一跃跳下,精准的抢背落地滚了几圈,卸下了跳下来的力道。
他身侧紧跟着贺连洲。
“走!”
两人没有再等沉船那儿会有什么动静,因为已经有十几只老鼠也吱吱叫着跳下了沉船,哪怕这些老鼠有的直接摔死,但不出多久,剩下的老鼠就会找到法子离开、会迅速追赶上来。
他们没有停留的时间。
谁也不知道那些旧炮弹能不能被点着,但不论如何,这艘沉船的的确确成功拖延了绝大部分鼠潮的脚步。
殷屿和贺连洲很快回到了停放木筏的地方,两人迅速将木筏带回海里。
他们拿钢铲、钢柄作桨,迅速撑离了岛屿海岸线。
殷屿看向身后两三米远的岛上,就见岸上已经聚来了数十只巨鼠,正疯狂地、不要命地往海里扑。
他轻轻倒吸了口气:“真是疯了。”
他话音刚落,忽地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响,如同山崩一般,甚至就连海水都狠狠一荡!
贺连洲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看过去,就见沉船的方向升腾起巨大的蘑菇云。
“我们炸成了。”
贺连洲咧嘴一笑。
空气中慢慢荡来了清凉的香味,又混合着肉脂烧焦的诡异气味,既恶臭又隐隐带了点焦香。
殷屿不合时宜地忽然想起曾经听说过的一个事实,曾有水手摔进了一头抹香鲸的鲸脑油中,而他形容便是,清凉镇静的香味,提神醒脑……
他脸色变得苍白一些,嫌恶地微微拧起眉头。
贺连洲眼眉一弯,冷不丁地便翻身扑上了殷屿,咧嘴闹道:“不对,叫错了,不是这个。”
他笑眯眯地看身下殷屿,这片沙滩的沙子是细密干净的白,远处是紫蓝色的天际线和深蓝的海,拍上来的浪在黑色礁石上击打出白色的花,哪怕在朦胧的清晨光亮下,这一切都显得浪漫神秘。
让他想要不合时宜地亲吻。
殷屿猝不及防被贺连洲一扑,倒在柔软而细密的沙滩上忍不住笑。
他拍了拍骑跨在自己腰间的贺连洲的后背,声音压低:“烦人的男朋友。
起来了,还有多的是活没忙完,别浪费时间。”
贺连洲心痒了一下,佯装被殷屿打到了痒痒肉,借机摔在了殷屿身上,偏了偏头,嘴唇就蹭过了殷屿的脖颈,小心又轻地落在殷屿的嘴角。
他嘴角一扬,像是浅偷到了腥的猫,立即飞快识相地起身,以免被恼羞成怒的新晋男友打出去。
殷屿微微僵了僵,瞳孔一圈的浅色微微放大,看向贺连洲,就见对方起身溜得飞快。
殷屿:“……”
这没出息的样子。
他悄悄勾了勾嘴唇,撑手站了起来。
这比医院等机构一般消毒用的乙醇度数还要高,而且这种酒往往都是谷物和薯类作物反复蒸馏几十回后才能达到这样的纯度,着火点很低,非常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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