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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如果你还想的话,我们再谈论这个话题。”
沉淮偃脸红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因为呼吸不畅晕倒了一般。
时宜觉得他这个人真是好逗,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传来消息提醒,看了眼内容竟然是赵秦屿在她家等她。
“真烦人,”
时宜小声抱怨了一句,看向沉淮偃,“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啦?”
“嗯。”
沉淮偃点头,下一秒时宜却俯下身,温热的触感从他的唇上传到大脑,他瞳孔紧缩,双手覆到时宜肩上,却不知为何没有推开她。
“离别吻~我先回去啦,明天再来看你,再见。”
时宜亲完就摆摆手和呆愣的他道别。
关门的声音响起,唤回了沉淮偃的思绪。
他双手不自觉握拳,良久,才缓缓松开了手,触上了自己的唇。
……
一推开门,屋内没有开灯,赵秦屿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出声。
只有淡淡的月光照在他身上,一半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走到时宜面前,蹲下身给她换鞋。
时宜配合着他的动作,再按开了灯,“你干嘛呀?突然来我家,还不开灯,是不是想吓我?”
换好了鞋子后,赵秦屿却没有起身,而是紧紧握着她的脚踝,手指在上面摩挲着,低低出声,“小宜为什么不来接风宴?”
本来定的接风宴就是今晚,但时宜因为守着沉淮偃,就没有去。
“我突然不想来了。”
她并不想把沉淮偃的事情告诉赵秦屿,直觉告诉她,赵秦屿如果知道她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而推了和他的邀约,肯定要发疯。
“小宜不想就算了,”
赵秦屿没有继续追问,“反正我还是第一个见到小宜的人。”
他将时宜抱在沙发上坐好,就抬起了她的脚。
“哎呀——干嘛呀?”
她收腿躲过了赵秦屿接近她脚的唇舌。
“帮小宜洗脚啊。”
他握住时宜的脚踝,亲了亲她的脚背。
时宜不客气地踢了他一下,“脏死了,你舔了更脏。
不要你洗。”
赵秦屿站起身将时宜按倒在沙发上,亲昵蹭了蹭她的脖颈,“我都一年没有见小宜了,一年没有碰到小宜了。
小宜都不可怜可怜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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