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长辞对他招了招手,温声道:“过来。”
仿佛回到拜师那日,温淮怔了一下,忽然卸下了浑身拘束,大步走了进来。
林长辞呼吸很轻,拨了拨烛芯,将灯火调得暗了些,起身往榻上走去,走了两步回首道:“不是叫你过来么?”
温淮这才梦醒一般迈动脚步,喉结上下一滚,鼻端闻到莫名甜香。
他心里痒痒的,从身后揽住林长辞的肩膀,低声问:“师尊要就寝了?”
林长辞微微转了转头,面色十分平静:“嗯。”
他外袍在温淮来之前便已解了,此时轻轻一拉便滑落在地,穿着里衣上了床榻,伸手将床帐放下来。
温淮抢在床帐落下前钻进了床帏之中,抿了抿唇,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他的目光有如实质,比烛火更炙热,灼烫得令人不敢轻易对视。
林长辞垂下眼睫,把领口拨开了些,轻声说:“看过双修的秘籍没有?”
“没有。”
温淮凑过来,贴着他唇角一点点地舔舐,把他嘴唇舔得湿漉漉的,声音低不可闻:“师尊教我?”
他的手指按在林长辞脖颈后,另一只手扶着后腰,呼吸相触,暖热的气呼入领口。
手掌下的身子僵了僵,他停了一下,问:“叫师尊难受了么?”
林长辞调整了一下呼吸,闭上眼睛道:“未曾。”
他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再想起题诗石上发生过的事,缓缓放松了身子,主动环住温淮的腰。
温淮像是受到什么鼓励,吻得愈发痴缠,手从衣摆探入,温热的掌心贴了上来。
林长辞的内袍叫他扯了几下,没有扯掉,反倒叫衣带打了死结,怎么扯也扯不开。
“师尊……”
他嘟囔了一声,林长辞按住他乱动的手,自己将死结解开。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夜雨里分外清晰,旖旎暧昧,让人心中发颤。
细雨依然在下,清寒的夜风吹不进床帏,温暖的身躯沉沉覆了上来。
林长辞被他吻得透不过气,素白的皮肤揉搓到发红,暗红色眸子也湿润起来,似乎含情带泪。
温淮紧紧盯着身下人的眼睛,朝思夜想的景致就在眼前,他却仍觉得不真实,嗓音微哑,反复确认道:“师尊,你当真愿意同我……”
“嗯?”
林长辞脸颊发烫,任他又吻了一下,道:“怎么了?”
“我只是想知道。”
温淮撑在他身上,追问道:“师尊为何忽然答应了。”
臂弯中的人长发散乱,领口大开,素白与乌黑是最曼妙的对比,上面干干净净,泛着淡淡的粉色。
不急,温淮想。
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足够他给师尊尽情地印上自己的痕迹。
他绝对不会像上次中毒那般鲁莽,也不能让师尊害怕他,他会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
温淮期待着从那张被吻得熟红的嘴唇中听到他喜欢的答案,可令他始终无法忽视的是,林长辞的红眸里没有任何羞恼,也没有欢愉,只是平静安和,宛如一潭池水,无悲无喜。
在作者晴时雨创作的小说诱宠缠情沈爷是她黑月光里,主角陈韵初沈时景生动形象,场景转换巧妙,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值得细细品读,诱宠缠情沈爷是她黑月光简介...
茶茶历劫失败,穿到江家村的傻子江茶的身上,爷奶偏心,叔婶虚伪,堂弟妹恶劣。好在还有一对护短,待她如珠如宝的父母。家贫如洗?不怕,不怕!想要富,先种树。包山林,种茶树,江家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大字不识?无妨,无妨!想聪明,先读书。进学校,考状元,茶茶成了村里第一名大学生。农村来的,被人看不起?省万元户,了解一下。没有特长,被人看笑话?预知祸福,了解一下。众人嘲讽书呆子,没人追?茶茶一把拉过某科研大佬我未婚夫,认识一下!...
夏琳君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事情,就是爬上顾展铭的床,做了顾展铭的情妇。这个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却在缠绵时,在她耳边冰冷的呢浓琳君,给我生个孩子,成燕不想生!因为成燕不想生,她从情妇成了他手...
学霸系统降临。只要学习,就可以增加积分!叮!您解答了数学题目,数学积分2叮!你查看了英语单词,英语积分1叮!您进行了一次化学分析,化学积分1000叮!…您的化学积分已经足够,等级提升...
我们陈家世世代代守着一盏白灯和白灯背后的秘密。我爷告诉我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隐着山海经里记载的另一个世界,有人想把那个世界的秘密公诸于世,有人却在拼命掩盖它的存在。可最后他们都消失在了灯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