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长辞可以选择道侣,但道侣的人选,只能是他。
除此之外,别无它选。
贪欢
灯笼颜色昏昏,夜风穿堂而过,烛光摇摇晃晃,飘忽得厉害。
床帏透出的影子也摇晃。
呼吸一寸一寸收紧狭窄的空间,带着薄茧的手指一勾,挑开衣衫,半敞着素白清瘦的景色。
不需更多动作,余下的衣衫也随动静滑落了臂弯,皮肤露在微冷的秋意里。
“孽障。”
林长辞一把扯过衣襟,怒声呵斥:“你在逼我动手么?”
身上的人抬眸看他,眸底晦暗不明,面对呵斥,也只是死不悔改地弯了弯唇,缓声道:“师尊早就该动手了。”
他叼着衣带,腾出一只手按在林长辞背后,把肖想多年的人紧紧扣入怀中。
那只手沿着脊骨一路往下,按在柔软的腰窝凹陷处,指腹轻轻抚弄,痒痒的,毛毛的,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细小的电从背后窜起,林长辞浑身一个激灵,红眸圆睁,压着怒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混账!”
他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剑指携灵气立刻抵上温淮的后颈,妄图给他警告,然而某些地方依旧不太安分。
火焰一簇簇点燃,在温暖干燥的掌心里或轻或重地滚烫灼烧。
温淮不容拒绝地逼近,温热吐息喷洒在鼻尖,咫尺相接。
眉山映香雪,素指采茱萸。
林长辞肩头颤抖了几下,脑中空白须臾,连怒气也停滞了半晌。
他只觉一阵发黑,气得头晕目眩,几乎忘了使用灵力,喝骂着“逆徒”
二字,伸手就要把人掀下去。
手腕被温淮半空截住,身上的人微微一哂,反而索要更多。
他将林长辞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随后捏住下巴,吻得又细又密,舌尖探入,不放过分毫城池,仿佛某种隐秘不宣的惩罚。
这一系列举动像一道又一道的惊雷,劈得林长辞有些头晕目眩,喘息声愈发急促。
“狼心狗肺的东西……当真……白养……”
含糊骂声被舌尖搅弄得不成音节,林长辞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若有其他人听见,只会觉得不像斥责,更像嗔语。
即便如此,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被逼得一退再退,直退到床柱边也不被放过,头回体会到抵死缠绵的滋味。
安神香燃了过半,白衣终是尽数松散开来。
温淮的背脊也出现了道道红痕,他毫不在意,借着烛光作画,反咬回去,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
画至末尾,他俯首贴在怀中人不住喘气的胸膛前,听见其中砰砰作响。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总是从失去这个人的噩梦里醒来。
二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温淮支起上身,认认真真用目光描摹着林长辞的模样。
林长辞从未在床笫之间被人如此仔细地打量,凤眸似是含威,又像嗔怒,一口气堵在胸中不上不下,嗓子哑得不成样:“滚下去。”
我穿越了,在我十年苦读考上top5大学的那天于是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决定躺平做个安详的咸鱼然而有天,我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个有着超能力的危险世界于是我又花了十年的时间成为top5的顶尖强者,...
梦回九四,陈立安不想当影帝,也不想当大导演,只想做个娱乐圈的边缘人和美女聊聊艺术。 聊艺术可以!想抓住我的心绝不可能! 娱乐圈的美女们在面对记者的采访时,都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他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 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 爱上这样的男人,就像是飞蛾扑火,明知不可能,却奢求那一丝的希望。 年少时见过一个足够惊艳的人,既是幸运也是不幸。 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包养他!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标签明星轻松...
李雷在桥上,邂逅了一对神奇的父子,进而开启了他的魔投手之路。这是甲子园历史上,最恐怖的投手传说这同时也是甲子园历史上,最传奇的黑马故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钻石王牌之魔投救世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我是鬼节出生,命中带阴,自幼丧父丧母,和奶奶相依为命,总莫名其妙撞鬼。喏,眼前这个自称冥王的男人,居然要求我做他的女人。开什么玩笑!本小姐虽然人穷志短,也是有节操的好么?可奈何这家伙有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还让我一不小心有了娃儿。从此,我手执琉璃玉珠,开着直播带着娃儿,踏上万分凶险的封妖捉鬼之路,专治各种不服!本以为走上了人生巅峰,不料却被卷入巨大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