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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宴无奈叹气:“当初就是你说乔缨从小缺爱、好骗,我才寻思着把她娶回家交差的。
谁成想,我都搬出了奶奶的名号,甚至为了打消戒心,我还说是契约结婚,她依旧不上钩,犟得很。”
“她最近是有些不对劲。”
沈颐拍拍他的肩,“我不是又给你介绍了许声蕴嘛,虽然不及乔缨有钱,但她家庭条件不错,人长得好看,也很听话不是吗?”
“确实,她还不知道我是故意接近她的,那天喝醉酒了我说要和她结婚,她一口答应,还说这是什么先婚后爱。”
傅司宴慢条斯理呷了一口酒,“这才是正常女人嘛,乔缨知道她拒绝的是谁的爱吗?是京圈太子爷的爱!
她不干,有的是人干!”
他越说越破防,逐渐激动起来,口不择言道:“一个沈家就是她认知的天花板了吗?”
突然被cue的沈颐呛得咳嗽了一声,作为沈家的私生子,他得罪不起傅司宴,只能尴尴尬尬地站起身,说自己要去上厕所。
他洗完手靠在走廊上,李群突然给他发来一条语音:【你知道这几个小时你脱了多少粉吗?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安抚粉丝!
】
沈颐烦躁地“啧”
了一声,觉得这群粉丝可真不让人省心。
打开微博,凌晨四点依旧有不少死忠粉在替他冲锋陷阵,跟打了鸡血一样和路人大战八百回合,死命维护。
还是和以前一样盲目又好操控。
甚至不用发工资,只要大粉一声令下,她们自发地就开始替自己做数据洗广场,满嘴喷粪地攻击周瑾和乔缨。
唉,也就这点用处了。
沈颐摇摇头,为了鼓励她们继续替自己战斗,他思索半晌,点开粉丝群,发了一句:【晚安,我在。
】
刚发出去,身侧的vip包房突然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男人。
他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模样,身材纤细,长相清秀,衣不蔽体,敞开的衬衫上印着几个鲜红的唇印,几道乌青的指痕隐匿在腰腹处。
男人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哆哆嗦嗦地抖着双腿,扶着墙踉跄地挪向休息间。
包厢内传来一阵哄笑声。
“也太不经玩了,这才哪儿到哪儿,都怪黄总,把人给吓跑了。”
“这家店质量不行啊,不像花姐包的那个小明星,在剧组骑了几个月的马,有劲的嘞!”
“是姓于吗?”
沈颐眉头一动,好奇地向里看了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硕大无比的宝石戒指,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一闪一闪,让人挪不开眼睛。
视线上移,能看清屋内坐着几位女士,因为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具体年纪,但从声音来判断,大概岁数不小。
桌上摆着十几瓶各色各样的酒水,一个钢丝球孤零零地掉在地上,滚到沈颐的脚下。
他抬头,猝不及防和坐在最中间的女人对上了视线,陡然一惊,越看越眼熟。
黄富贵扯开嘴角,向后散漫一靠,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震惊的脸,用一种极其微妙且意味深长的眼神上下扫了他一圈。
屋内几人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也纷纷转头看向沈颐。
那些眼神冒犯中又带着审视,让人极为不适的揶揄感,随着视线在沈颐身上游走。
油腻,赤裸,不怀好意,像是在打量他这件商品的性价比是否足够高。
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菜市场看一块品质尚好的猪肉。
这种眼神他没在女人身上见过,但在很多男人身上见过,放在互联网上,具体可以简化为某些评论区里几个自以为幽默的狗头。
他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其中一位突然开口喊话:“喂,门口那个,别傻站着了,进来陪我们黄总喝酒。”
“我不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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