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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人正是傅氏如今的掌权人,资本大佬傅南明。
眼睛珠子转了一圈,许声蕴近一步上前,笑容明媚地对着傅南明大吹彩虹屁:“我很久之前就听闻过您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您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气度不凡。”
她回忆起昨晚紧急恶补的知识,冒着星星眼说:“听闻您不仅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短短几年便将傅氏集团扩张了数十倍,还十分热心公益。
我负责过好几个傅氏相关的项目,大家都对您赞不绝口,您可是我心中的偶像,老百姓眼里的良心资本家,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和您合作呢?”
一番话说下来,傅南明果然很受用,眼里流露出几分欣赏。
许声蕴勾勾唇角。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被漂亮女人夸赞,连傅司宴都是在她的情话攻势下才追到手的。
想起刚接手瑞思创投的项目时,她的方案被傅司宴接连毙了五六次,还不给出任何修改意见。
正在她苦恼之际,是阮绵绵信誓旦旦地站出来安慰,说以她这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长相,凹凸有致的身材,没有哪个男人看了能把持得住。
阮绵绵一直鼓励她要积极地把性缘关系带入到工作关系中,去展现自己的女性魅力,去依靠美貌来博得职场关注度。
“傅司宴再怎么高不可攀,他也只是个男人,男人都吃这一套。”
这般怂恿的话听得久了,许声蕴也开始相信傅司宴一定是想找个借口见她,才一直故意刁难自己的。
后来的故事发展果然如阮绵绵所料,在她有意无意撩拨了几次后,傅司宴的确按捺不住,直接和自己求了婚。
虽然仓促了点,但她认定傅司宴就是自己的男主角,他们拿的是先婚后爱的剧本。
许声蕴的家庭条件虽然不差,但离傅家还是差了一大截,她迫切地想在傅南明面前留个好印象。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种急着上位的女人,她刚才故意不说自己和傅司宴的关系,而是提及了自己的职业,拿工作当作接近的幌子,想以此为契机,融入到傅家的圈子里。
角落里,秦铮听得啧啧称奇。
“这马屁拍的,我还真是自愧不如。”
谁不知道傅氏企业当年是靠卖保健品骗老年人养老金起家的,做公益办基金会也是为了避税,甚至闹出过诈捐洗钱的传闻。
还良心资本家,这都能夸得出口,也不怕遭天谴。
她笃定道:“我要是傅南明,我一定会觉得她是在阴阳怪气。”
乔缨悠悠开口:“你以为他真听不出来许声蕴在编瞎话讨好吗?人家享受着呢。”
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这些男人早就成了老油条人精,他们不仅很清楚许声蕴的想法,还特别喜欢看破不戳破地赏玩打量。
看得出许声蕴在特意强调自己的职业身份,来合理化自己巴结讨好的行为,试图融入傅南明和傅司宴叔侄俩利益深度捆绑的资本阵营。
但真的有用吗?
有钱的老男人,自上而下袒露出来的凝视与玩味,可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果不其然,傅南明听完她的话,眼神慈爱地说出了一句经典语录:“还从没见过司宴带小姑娘出来玩,难得。”
好一个“玩”
字,简简单单一句话便瓦解了许声蕴苦心孤诣打造出的人设,身份也在眨眼间从合作方变成了傅司宴的挂件女伴。
四两拨千斤,尖刻又恶毒。
乔缨歪歪头,用眼神对秦铮示意道:“看吧。”
“这集我知道。”
秦铮挑挑眉,语气讽刺:“烧仓房嘛。”
那一头的许声蕴却只是痴痴笑着,似乎对傅南明的话很是受用,沾沾自喜于自己有幸成了霸总的特例。
她对傅司宴打趣道:“你的那些前女友,一个个漂亮得跟天仙似的,她们都没这种待遇吗?你这个渣男。”
傅南明玩味地弯弯嘴角,轻飘飘地评判道:“美则美矣,少了点灵魂,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算良配。
女人嘛,还是得像声蕴小姐这样的,又好看,又独立,又有智慧。”
“哎呀,您说笑了。”
许声蕴一听自己的美貌得到了商业大佬的权威认证,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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