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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没有热茶,而周守全也不想坐下。
“你出去盯着他们,别误了正事。”
周守全催促。
锦衣卫的手脚和脑子都被砍了?这么慢,怎么还没找到韩王不臣之心的证据。
他们最好别是被那些黄白之物迷了脑子。
“是,是。”
马屁没打好的胡伟顺忙应着退出屋内,出门直冲着韩王的书房跑去。
韩王睁开那双眼睛,撇头向外嘲讽的嗤笑一声:“周守全,你一个没根的死阉人,跟在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面前俯首低尾,出来了倒是和个人一样了。”
“狗仗人势——一条好狗啊,哈哈哈哈哈哈。”
韩王疯了一样的胡乱攀咬人,连小皇帝也敢骂。
他的儿子,韩王世子倒像他嘴里形容的狗,夹紧了尾巴,身体晃得发抖。
周守全目光阴冷,似一条毒蛇,冷冷的缠着癫狂的韩王。
赵允真警告一句:“韩王慎言——”
李拂爱没有赵允真那样的好脾气,听了韩王侮辱周守全的话,心头起了一片怒火,眼疾手快的拿起桌子上空着的杯子,一下砸到了韩王的眼睛上。
杯子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赵允真的话,他惊的转回头去瞅周守全所在的方向。
韩王被砸了一下,眼睛阴毒的准确找到了李拂爱在的方向,却被周守全挡住了。
周守全眼中的狠毒消散,身体往前一步,把李拂爱挡的更严实了。
“韩王还是顾好自己吧,瑞雪兆丰年,今年雪下的这样多,来年,野草定能爬满山坡、逢骨生花啊。”
他阴恻恻的一笑,直指韩王的死期。
韩王眼皮上被砸出了一道口子,红色的血珠挂在上面,他的目光犹如一只蜇人的毒蜂:“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且看着吧,等你那主子长大了,又岂能容你待在他身旁肆意妄为。”
自古以来,天子多疑心,功臣尚且战战兢兢,何况他周守全一个依附于皇权的宦官。
这韩王眼神挺不好的啊,李拂爱借着周守全的遮挡,在后面皱眉又挤眼,他绝对想不到,小皇帝老了也是个重情的皇帝吧。
不过,韩王要是有识人之智,也不会还没等起兵谋反就被捉住了。
这么笨,做有年俸、有庄子的王爷不好吗。
别说什么夏虫不可语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人都该有点自知之明,就好比她,不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勾搭了她能勾搭上的周守全吗?
屋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皇帝与臣子之间那点不可说的拉扯关系,都是被所有人忌讳的,可韩王却明晃晃的说了出来。
这屋内,皇权的臣服者都俱全了,没人能忽视皇权下暗藏的千年难题。
周守全紧盯着韩王片刻,忽然舒朗的笑了:“陛下年少英姿,信贤任能,所思所谋皆为家国黎庶,韩王,痴傻梦话说多了,可别真疯了。”
他真的相信人心不变吗?
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真的相信,他刚刚在韩王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该上去扇韩王的嘴了,可他却沉默了。
一旁的赵允真连忙起身朝着皇宫的方向拜了一拜,紧跟着接上话:“周公公说的是,陛下圣明聪颖,德配尧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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