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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的最后一天,我们在广州吃了早茶,去动物园看了狐獴和水獭。
我看着狐獴一大家子在草坪上站着晒太阳,不禁感叹,要是能像狐獴这样自由自在就好了。
文文却不以为意,笑着说:“我才不要当什么小动物呢,我要挣钱买大房子,和猪猪一起在大城市生活。”
这话听着虽然暖心,但是细想起来又不那么舒服。
下午到白云机场,我俩过安检也没落座,就在候机楼的大玻璃幕墙那里抱着,临近分别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不是说工作上的事,就是畅想下一次见面要吃什么美食,去那儿玩。
仿佛只有这样的幻想,才能给彼此的异地生活注入一丝支撑的能量。
我比文文先飞,但她看着飞机停靠到航站楼,依旧舍不得松手。
我也舍不得她,放心不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复杂的异地生活,于是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排队,而是紧紧搂着她,用下巴去磨蹭她的额头、脸蛋、耳朵。
而她则一遍遍低声念叨着:“猪猪,我舍不得你走。”
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不舍得分开,接受着旁边检票队伍里的各样目光。
我俩对此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此时偌大的候机楼只剩下彼此。
甚至整个天地之间,除了彼此也没有什么更值得珍惜的了。
“请问是曹先生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俩沉浸的幻梦。
文文一脸不愉快地转过头,用不友善的眼光盯着说话的工作人员。
我对她笑了笑,把文文的脑袋扳回来,带着歉意回答:“是我,该登机了吗?”
“是的,飞机快要关门了。”
对方用温柔的语气回答我,显然是给我留了足够的时间。
我抚摸着文文的脑袋,温柔地说:“好了,人家工作人员给了咱们不少时间,是时候。
。
。
。”
文文没说话,点了点头,撒开手让我去检票。
等到我要进通道时,她又突然扑倒我背后,双手扣住我的腰,语气坚定地说道:“别以为领了证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在北京管好你那里!”
“好啦,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么。
。”
我感觉有些无奈,又有些幸福。
“还有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上飞机了!”
我抚摸着她的双手,语气仍然保持着温柔与耐心。
“没了。”
她撒手放我走。
我没有回头,往前走了两步,结果她又扑上来,悄悄说:“好好休息,别累着。”
“嗯”
我没回头,只是点点头。
她又小声说了句:“少打飞机。”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着后面两个工作人员的面,转过身来狠狠地吻了她的唇。
最后还是她不好意思,主动推开了我,说:“别让全飞机的人都等你!”
我哈哈一笑,又掀起刘海使劲亲了她的脑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生怕再一回头,就真舍不得分开了。
而文文在分别时说的话,则像一汪清泉,在我心底荡漾着清澈的波纹,回味起来还有丝丝的甜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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