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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
了一声,紧接着向他们介绍身侧的男人,道:“这是谢公子。”
江栀澄顺着她的视线,微微转头,先是看到一袭锦袍,心道这位谢公子定是权贵公子爷。
随之,她的目光再往上移。
当看清所谓的谢公子的容貌,江栀澄整个人定住。
等等,苏窈的这位谢公子,怎长得——跟当今太子殿下那么相像?江栀澄呆呆地眨了眨眼。
太后生辰宴她借病躲开,是以没见到太子殿下。
距离她上一次见太子殿下,约莫有半年之久。
她跟着家人去过不少的宴会,若有重要的宴会,三位皇子便会出席露面。
即便时隔半年,即便宴会上也是远远瞧望,但太子殿下容貌俊美,身姿贵气高傲,江栀澄有印象。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呈现一片空白,连最简单的思考能力也丧失。
太子殿下?谢公子?谢公子?太子殿下?江栀澄看看神情自若的苏窈,再看看一脸淡漠的谢公子。
若苏窈的谢公子是太子殿下,那为何太子殿下会在乞巧节,同苏窈在一起?不久之前太后娘娘不还借着生辰宴,给太子殿下物色太子妃吗?若苏窈的谢公子是太子殿下,那苏窈是太子殿下的什么人?为何可以同太子殿下,在乞巧节一起游街?江栀澄想不通,无比僵硬地定在原地,直到身后的陆清安碰了一下她的后背,才勉强回过魂。
她不敢抬眼去看那位酷似太子殿下的谢公子,只盯着苏窈看,声音有些颤抖:“苏苏苏窈,你你……”
她想问,苏窈的谢公子是不是太子殿下?但周围百姓这么多,若不慎被人听了去,太子殿下有危险,那她岂不是犯了砍头的大罪?苏窈眨巴眨巴眸,好奇极了,追问道:“你要说什么呀?”
陆清安拉住江栀澄的手臂,将她拉后两步,紧接着,他客气道:“多有打扰,抱歉,陆某这便带着江姑娘离开,谢公子,苏姑娘,告辞。”
语毕,陆清安强行拉着江栀澄,走往另一方向。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江栀澄才缓过神来,她急切地抓着陆清安的手臂,道:“你瞧见了吗?苏窈的谢公子长得跟——”
“江姑娘。”
陆清安打断她的话,目光温和地望着她,道:“时辰已晚,陆某送你回府。”
撞上这件事,江栀澄早就没了接着逛的兴致,同意地点了点头。
她回头往苏窈的方向望去,谢公子身形高大,混于人群中也是醒目的存在。
人影交错,江栀澄看到谢公子拉着苏窈的手,贴着她走,不难看出,谢公子是有意护着她,让她免去与其他人碰撞。
谢公子当真是太子殿下吗?太子殿下会这般纡尊降贵地对待苏窈吗?江栀澄浑浑噩噩,跟着陆清安坐上了陆府的马车。
马车缓缓往前行驶,她终是忍不住,询问他:“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那位谢公子,是太子殿下吗?”
“陆某未见过太子殿下。”
陆清安说的是实话,他从未进宫。
但,并不妨碍他辨认。
早在二皇子尚未成为储君时,侯先生便已向二皇子投诚,苏姑娘又是侯先生亲自带进私塾的学子,再看今日苏姑娘同那位谢公子相处亲昵,陆清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苏姑娘口中的谢公子,的确是太子殿下。
至于苏姑娘为何这般唤太子殿下,内情只怕当事人才知。
陆清安看向江栀澄,提醒道:“此事莫要宣扬。”
江栀澄一瞪眼,不悦道:“我有这么笨吗?再说了,这事关乎苏窈的未来,我自是知晓谨言慎行。”
她郁闷地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也没听说上次太后娘娘的生辰宴上,太子殿下定下太子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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