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哥见状,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最后松开了弟弟。
他似乎被陆尘的话语所触动,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弟弟开口了。
“人终有一死,我既然没法出生,那就不出生!”
弟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解脱,又像是对命运的妥协,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我们的出生都是有价值的,她却剥夺了我们的生命,她有什么资格!”
哥哥反驳道,声音中充满了怨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发出的怒吼,带着无尽的仇恨和不甘。
他无法接受弟弟的妥协,更无法原谅那个剥夺他们生命的女人。
“哥哥……”
陆尘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复杂的情感,他夹在哥哥和弟弟之间,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他既理解哥哥的愤怒,也理解弟弟的无奈,但他却无法改变这一切。
哥哥和弟弟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陆尘的身上,仿佛在寻求某种解答,又像是在等待陆尘做出选择。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让陆尘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哥哥你是怎么创立暗渊盟的,你为什么要创立暗渊盟的?”
陆尘鼓起勇气问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哥哥的过去,想要了解哥哥心中的仇恨和痛苦。
他希望能够帮助哥哥,化解他心中的怨恨。
哥哥看着陆尘,毫无保留地说:“哥哥死前怨念又滋生了,把力量给你们后又变成怨了,因为我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还是有意识的。
至于暗渊盟,我都是‘怨’了,虽然没有脸,但干阴暗之事也不需要脸,随便找了几个人给那些人画几个大饼和实力压制他们就会乖乖卖命了。
而我创立暗渊盟的目的也很简单,杀了那个女人!”
哥哥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弟弟和陆尘的目光紧紧盯着哥哥,此刻哥哥的眼神比恶鬼还可怕,它脸庞青筋暴起,化作黑色,身上煞气冲天,仿佛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刻,陆尘真切地感受到了哥哥心中那无尽的怨恨和痛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仇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突然,一声清脆的“咔擦”
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嗯?”
陆尘一惊,定睛一看,发现镜面沿着中心蔓延开了一道裂痕。
这道裂痕如同闪电般迅速蔓延,将镜面一分为二。
与真理镜不同,真理镜是从边缘开始裂开,而这面镜子却是从中心开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镜子中破裂而出。
陆尘想要停下这一切,但就在这时,第四个身影悄然浮现。
那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面容,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仿佛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强大而神秘。
陆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眉头紧锁。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