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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周几人在宋霁礼的庄园度假,家里来人通知他回去参加相亲宴,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后来是听说宋烨然和白月光女友正在热恋,才好奇他被安排相亲会是什么反应,便回家凑热闹了。
宋霁礼懒懒地抬起眼皮:“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二叔,你肯定有难言之隐,老爷子就爱打击你,你为了分家产一直在努力,兄弟们都理解的!”
方修齐拍胸脯,一副我懂你的模样。
宋霁礼蹙眉。
是哪说得不清楚,怎么都认为他是不得已才听从家里安排?
“废话说完了?”
宋霁礼眼神好像在说可以滚了。
方修齐流露出同情的目光:“二叔有事找我,下个月我就回江都。”
宋霁礼实在受不了方修齐自作多情,操起干净的烟灰缸。
“我滚,马上、现在、立刻滚!”
方修齐相信宋霁礼是真的能把烟灰缸砸过来,麻溜地跑了。
宋霁礼懒声叫道:“过来。”
躲在石墩后的方修齐不想过去,又不能不过去,一副视死如归的眼神,蜗牛慢移。
宋霁礼指了指屋门:“下次叫什么?”
方修齐立马狗腿说: “二婶,我知道的!”
宋霁礼放下价值不菲的陶瓷烟灰缸,拍了拍手,瞅见有折痕的衣角,拍了拍,确认仪容仪表没问题了,才转身回屋。
方修齐见状,趁机拔腿狂奔,不敢再逗留一秒。
这处隔音好,陈橙听不见外面的对话,也没有偷听的习惯,如果能让她听,宋霁礼就不会特地送她到屋里。
门推开,陈橙看过去,停下动作两秒,继续细嚼慢咽,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任何不礼貌的声响。
宋霁礼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拉了把凳子,坐在陈橙斜对面,就看着她吃。
几分钟后,陈橙感到不自在,放下筷子。
“再吃点,不看你。”
宋霁礼给她盛汤。
陈橙感觉臊得慌,不想被小瞧,强壮淡定,指向想喝的汤,示意他。
宋霁礼大概能摸头陈橙的口味。
重口,喜辣,喜欢豆质类食物,不吃胡萝卜,不吃葱花和香菜。
还有一个坏习惯,吃东西总喜欢留半口。
半口汤、半口水、半口饭,就是没有碗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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