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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篇 前时代的毁灭（第4页）

那痴狂如同一个深入灵魂的烙印，扭曲了他的面容。

他的表情时而狰狞，时而又像是沉浸在某种巨大的喜悦之中。

仿佛自身的死去和世界的死去对他来说毫不相干，或者说丝毫无法影响他对毁灭后，清理了人道的阻碍后的那种荣誉感。

他就像一个孤独的战士，站在自己认定的战场上，哪怕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敌意，也毫不退缩。

“既然这个世界疯了，那就叫他们彻底死去，包括我……”

他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像是来自地狱的宣判。

回应他的声音，还在阻止他的想法，声音中带着委屈巴巴，仿佛他根本就不是坏人一般。

“可是你们不都是讲究功德的吗？难道那都是假的吗？”

那声音的主人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试图用最单纯的道理去唤醒一个陷入疯狂的灵魂。

“呵呵，功德。

功德那种东西。”

他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只不过是妖魔鬼怪占领了佛位，自己瞎乱整出来的，真佛不存，恶鬼当道，人道不死，天道难存，人道若灭，天道好轮回！”

他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对所谓“功德”

的唾弃。

那个人的身影依然呆呆的站在高架桥上。

车水马龙混乱不堪，开口人们的尖叫声，四处混乱，让他无比的厌烦。

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但闭上眼睛却露出了悲天悯人的模样，那模样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俯视着世间的蝼蚁。

他带着骄傲的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而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决定它们的命运。

“不，你不能这样，你应该帮助人类，才不是毁灭人类。”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解，试图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去唤醒眼前这个似乎已经被恶魔附身的人。

“别装好人了。

你一直在用道德的制高点绑架我，我曾经所爱这整个世界。

而现在我心中就只有冷漠。”

“但我毁灭的从来不是人类，而是人类自己束缚自己的人道！

！”

那个被指责的人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他就是那来自黑暗深渊的使者，要将这个世界的所谓“人道”

彻底碾碎。

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变为了震撼，仿佛声音的主人让他无比的讨厌，他缓缓的转过身，朝着高架桥的下面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和内心的某种力量做着挣扎，鞋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你要相信我，我是好人啊！

不能这样子。”

他急忙追了上去，伸出手想要抓住对方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渴望被信任的神情。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

你猜猜我为什么愿意和你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