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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兰究竟是形势所逼,还是心甘情愿?
“小姐……”
安兰说不出话了。
看来是后者。
烛玉潮拒绝了安兰为她穿戴衣物的请求,自顾自地将外衣披好,走出门去。
清冷的月色下,高挑挺拔的身影卓然而立。
楼符清精致的侧脸平静淡漠,直至他听见声响,神情微动:
“娘子洗好了?”
这下当真是本人来了。
烛玉潮也没心思追究楼符清何时前来,她冷冷道:“你先去睡罢。
我明日一早便会与爹爹告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烛玉潮说完这句,便抬脚向闺房走去。
楼符清长腿一迈,两三步跟了上来:“看来魏灵萱之事令娘子十分忧心,连家人都不愿多见。”
楼符清的试探太过明显,烛玉潮敷衍道:“闻府家事,外人莫要妄加揣测。”
“分明白日里还一口一个‘金玉良缘’的,如今却换了一副嘴脸,实在叫我伤心。”
烛玉潮瞥了楼符清一眼:“伤心?”
她抬脚跨过门槛,紧接着“啪”
的一声,直接将楼符清关在了屋外。
“那就伤着。”
楼符清:“……”
烛玉潮不再理睬楼符清,转身翻找身后巨大的书橱。
闻棠虽不精课业,但她无故不缺课,书房典籍更是数以万计。
即便它们多半是崭新的。
故而烛玉潮很快便从书橱上找到了一本名为《五行刑记》的卷轴。
其中记载着以金木水火土为主题创造的刑罚,譬如以水为主角的“染潮台”
,便是破开对方肌肤,把血液替换为浑浊不堪的池水,直至口鼻溢满。
而令安兰闻风丧胆的“锁炎台”
,用途则是……
“将人禁锢于林间火台,自发丝开始灼烧,最终被火焰吞没,连骨骼都被碾碎,唯余惨白粉末随风四散,消逝毁灭。”
不知何时,闻桐鬼魅般出现在烛玉潮身后,悄声念出了锁炎台的用处。
烛玉潮显然被吓了一跳,她如同受惊的白兔,猛然一颤,手中卷轴应声落地,险些砸掉烛台!
与此同时,刀剑出鞘声传来,烛玉潮被闻桐逼至墙角,恐怖的黑影完全笼罩了她瘦弱的身躯,烛玉潮眼底的惊惧之情再也掩藏不住,她抚着胸口喘息抬眼,只见闻桐拖拽着长剑,发出“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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