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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身安全着想?能被夜之王大人关心,妾身就算靠近夜之王大人出现危险了,也是值得了,就是妾身有些好奇,靠近夜之王大人能有什么危险。”
“不应该是一种幸福吗?”
玉藻前说话间,不拉开距离,反而拉近距离。
甚至。
在芦屋道生、麻生弦之月注视下,玉藻前大有要去挽秦夜手的举动,真就要直接贴贴靠一块了。
“能有生命危险,至于为什么,我想不需要我去解释,你应该现在就能体会到。”
秦夜话音落下刹那。
芦屋道生在这刻心头猛的一颤。
麻生弦之月手臂的汗毛,仿佛猫应激似的根根乍起。
玉藻前有所感应,变色间回过头看去,就见后方天空,清晨的晴空万里,不知何时乌云密布,晴天与阴天的切换几乎是眨眼。
玉藻前注目看去。
阴天非自然现象,始终用着乃是压盖阴云而来的一道红艳身影。
此刻。
红艳身影挥阴气,于高天俯冲而来,阴气如狂风呼啸,卷得狂风大作、阴风怒吼。
景象恐怖令阴阳师十二席的芦屋道生、麻生弦之月都为之一颤。
而也在这时。
秦夜看着即将接近的红艳身影,微笑着徐徐开口道。
“给诸位介绍一下,那是鄙人的未婚妻胭脂,大夏阴间鬼统地域——鬼秦之地的王,鬼后胭脂。”
话音落下。
众人就听见鬼后胭脂已然临至,其吐出一话,森森鬼音在这片地方炸开。
“贱人!
胆敢勾引我夫君,你找死!”
鬼后胭脂二话不说,对着玉藻前就是当头扇去,掀起的阴风,宛若灭世的台风,远远从山的另一头看去,这边仿佛卷起一道冲天高的黑色龙卷。
玉藻前变色。
她终于明白了,秦夜先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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