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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法语专四向晚就没过,今年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过,可就连毕业证都没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下床,头凑到谭褚电脑前定睛一看,“这不是你去年就在研究的那道题吗,你怎么还不会?”
这下轮到谭褚哀嚎了,“晚晚,怎么办,我要计二五连败了!”
向晚拍了拍谭褚肩膀,“同志,任重而道远啊!”
随即拿起漱口杯和牙膏牙刷去了水池。
很快水池那边又传来了阴阳怪气的腔调,“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说人话!”
“褚褚,我牙膏用完了。”
向晚嘿嘿一笑。
谭褚翻了个白眼,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新牙膏,正准备扔过去,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狗腿地溜到向晚旁边,两只大眼睛做作地忽闪忽闪,“晚晚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要是直接送你了,你心里肯定也过意不去吧。”
“我挺过意的去的。”
向晚直接从谭褚手中抢过牙膏,挤在牙刷上,咕噜咕噜漱口,开始刷牙。
谭褚还在一边做作,向晚瞟了她一眼,口齿不清道,“有话说,有屁放。”
“我的计二就交给你了。”
谭褚立刻故作严肃,清了清嗓子,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这简直比我过专四还难。”
向晚直截了当、丝毫不留情面。
“好晚晚!”
谭褚撅着嘴,摇着向晚的胳膊。
向晚最后漱了漱口,拿毛巾把嘴角的牙膏泡沫擦净,看了眼旁边这位渐高的发际线,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也就是我善良温柔,我给你问问段子延。”
“么么,爱你!”
谭褚直接扑上去,吧唧一口。
“少占我便宜!”
向晚夸张地擦了擦脸,嫌弃死了。
“老大,”
脚一蹬,转椅便滑倒了程莫旁边,段子延一张大脸也出现在程莫视线里,“有个美差,干不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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