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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懵了,随即不甘地吼道:“凭什么?凭什么卸掉我的管事之位?世子夫人,我做错什么了?”
苏元意蓦地笑了下,似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一样。
“李管事,你若就此乖乖卸任,我赏你一笔银子,这几年你赚的也够你子孙后代花销了,若不肯,我让你吃多少吐多少。”
李管事瞪大了眼:“世子夫人是怀疑我贪污?证据呢?庄子上的进项是越来越少,但我可一分没贪,实在是生意难做,夫人怎可空口白牙污我清白?!”
苏元意脸上笑意愈深,“你以为你是谁?萧家的一个奴仆罢了,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证据?主人抬举你给你差事你是管事,若要换了你,还要给你解释吗?”
我答应和你合作
李忠的神色瞬间煞白如雪,他跪在地上,大喊着冤,“没天理啦,奴才为萧家尽忠了一辈子,临了竟被一个小辈这般污蔑,奴才冤啊,奴才要见国公夫人!
要见国公爷!”
苏元意:“堵上他的嘴。”
天地彻底安静了,可李忠仍不肯就范,与拉他下去的仆从们拉扯着,忽而他眼前一亮,挣脱了人,一路膝行至来人面前,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
萧闲吓了一跳,退后两步,囔道:“什么东西?拉远点,污了本世子的眼。”
他话落,目光在落到苏元意身上时,又变成了一张笑脸,“娘子,我昨儿听说你来庄子,昨夜就想接你回去,可被五皇子喊去喝了一夜的酒,没来得成,今儿我一醒,一刻都不敢耽误,就来接你了。”
“娘子。”
萧闲嬉笑着上前握住她的手,“先前是我混账,你就别同我置气了。”
他样子坦然到好似先前的冷脸,争吵,羞辱,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苏元意对上他笑吟吟的眼睛,她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态度前后怎能有如此大的差别?
上一秒能爱到把命都给你,下一秒却能冷着脸羞辱你。
萧闲见苏元意不说话,一脸委屈地半蹲在她的脚边,拉着她的手去贴他的脸,“娘子不说话,是还在和我生气吗?”
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苏元意静静望着他,很想问问他,究竟哪一个是真的他?
风流肆意的他,还是冷漠混账的他,还是眼前这样做小伏低的他?
亦或者说,所有都不是真的。
苏元意扶他起来,唇角挂着笑,“你是我夫君,我怎会真的同你生气?”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司马安的那句,你又怎知他不是在做戏?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他的目的呢?
折磨她吗?
他们之间是有无法磨灭的仇恨吗?所以这样大费周章的折磨她?
萧闲嘴上囔着娘子真好,而后就要伸手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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