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门外,争吵声不绝于耳,阿姨的怒吼夹杂着男人戏谑的话音,透过薄薄的墙壁传入耳中。
“这情况可不好收场啊。”
心里默默这么想着,我偷偷抬起头扫了一眼自己周遭,“不过,我更受不了这房间里的气氛就是了。”
两个素不相识的女孩端坐在书桌前,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格子称衫和牛仔裤,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梳着一头淡金色长发,双手抱胸,试着笑呵呵地和她对上眼后,她反而恶狠狠地瞪了回来,嘴中却一言未发;另一个黑色中发的女孩翘着二郎腿,穿着运动衫和花朵图样的短裙,不知是不是意识到我在观察她,下一刻,她似乎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故意稍稍将腿分开了一些,让我瞥见了两腿间的神秘地带。
“噗!”
被她出人意料的举动吓了一跳,我没忍住叫了出声,身后撑着身子的手没稳住,整个倾倒在了床上。
“怎么了麟?”
“怎么了哥哥?”
“没事没事,只是手滑了一下,别在意。”
一旁的怜和惜本来也保持着沉默,但借着我这个由头,怜率先开口道:“那,你们就是......”
“嗯,和你同父异母的亲姐妹,按照辈分的话,我应该是最大的”
金发的女孩不再盯着我,和怜攀谈起来,但她一旁的中发女孩还是翘着腿玩着手机,好像丝毫没有加入其中的打算。
“名字是?”
“叫我宁就好,我身边的是静,按年龄算,是老三吧”
听到这,静也没有抬头,只是稍稍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你们的母亲也......”
“别误会了,我和静的母亲,并不是同一人。”
像是说出稀松平常的事一般,宁神色不惊地道出了令我和姐妹俩哑然的话语,“等......等等,你们的母亲不是同一个?!”
惜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歪着头对宁问道。
“对啊,我当时知道时也很惊讶来着。
不过一想到自己流着那个人渣的血,好像发生这种事也不奇怪了。”
宁冷哼了一声,将头别到一旁,愠怒地瞧向了房门的方向,抱在胸前的双手也不由地用力了起来。
“你们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说实话,我今天和静来这里,目的就是和你们见上一面,毕竟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姐妹。
你也说两句吧,都一起来了。”
宁上一刻还展露着怒意的面孔,下一刻却完全舒展了下来,温柔地低下头附在静耳边轻声说道。
“哎~可我更想和她们中间那个男生说话呢姐姐,但你连人家的名字都没问,亏我还等到现在。”
静把手撑在脚上,将头托在手背上,以仰视的角度媚笑着看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傻呵呵地笑着,下一瞬理所当然地被怜惜一起拧了大腿的肉。
“怎么称呼?”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