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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望着茶几,一个望着窗外,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殷哥,你说爱是什么?”
打破安静的是江淮远突如其来的的一个问题。
先不评判这个问题显得多么的多愁伤感又没有营养。
殷囬比较震惊的是——
“你问我?”
他怀疑江淮远在家里关的脑子产生了一些问题。
江淮远双手一摊,往身后沙发重重一靠,不理殷囬震惊的反问,自顾自的说道:“我说我爱他,结果我和别人上床了。”
“他说他爱我,可他只是和我上了个床。”
“我搞不懂了。”
江淮远看上去确实一脸迷茫。
“为什么要搞懂?”
殷囬又看向了窗外,“都是随心走。”
“你当下的想法就是你感受过后的答案。”
江淮远盯着头顶上的顶灯,强烈的光刺得眼睛生疼,逼的江淮远闭上了眼睛。
“你大白天的开什么灯啊,太亮了。”
江怀远说道。
刺激的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殷囬:“我乐意。
谁让你盯着光看。”
江淮远没有再说话了,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双眼紧闭。
漫长的沉默里烟都燃尽了了。
“晚上去do吗?”
殷囬回神把眼睛从窗外移了回来,带着些笑意说:“怎么?你又敢了?”
江淮远烦躁的又抓了抓头,起来踢了一下茶几:“管他的,我乐意去就去。”
快看,好一个气急败坏,演绎的很是到位。
殷囬站起来拂了拂西装:“踢坏了找我财务赔钱,别一副流氓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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