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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小姑娘愤愤道。
“毫无——”
她想说毫无礼数,话说到一半,想起他这些年的遭遇,那一身伤痕,又低落下去。
罢了,同他较什么真呢。
“我可不想买回去一个病秧子。”
“带他去医馆。”
乔姝月闷闷地撂下句话,不再看他。
……
到了医馆门口,少年被护卫押着,下了马车。
乔姝月终于回头看去。
在那个废弃的后院里,少年始终站在原地,不曾走动,静如一幅画,没叫人发现什么异样。
而此刻,一些消散在岁月长河里的残酷画面终于呈现在乔姝月的面前。
他的一举一动,都放慢动作,映在她的瞳中。
他手上的镣铐已经被护卫想法子拆除,腕上的伤再无遮挡。
他低垂着眼眸,将激烈的冷厉的情绪都敛起,他走得不算慢,但姿势奇怪。
深一脚、浅一脚,跛着脚从她身旁走过。
他的腿受了伤,她现在才发现。
乔姝月不可置信地向下看,眼底渐渐又一片模糊。
她看着少年从自己面前走过,而少年自始至终,没有看过来一眼。
“哎呦!
这真是……”
医馆的郎中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一身伤,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连乔良也沉默下来,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少年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
红肿的,青紫的,泛黑的,才出过血结了痂的,才刚被鞭笞翻了肉皮的,各个阶段,新伤压着旧伤,重重叠叠,令人心惊。
他手臂上的烧伤因为年深日久、又没好好处理过,已经留下大片的疤痕,狰狞的伤痕如藤蔓般,顺着他的上臂蜿蜒攀爬至肩膀。
前世乔姝月曾见过这处伤,只是那时看起来痕迹很淡,远不如此时深刻、残忍。
郎中先给少年看腿,小姑娘心疼坏了,她扯着手帕,委屈得不行。
“这是怎么弄的啊……”
谢昭凌听见吸鼻涕的声音,面无表情地抬眸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些恐吓,一本正经地胡诌:
“盗窃了传家宝,被主家打断的。”
乔姝月眼含泪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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