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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姝月这下彻底恼了,抬手想将他推开,可顾虑他胸口的伤,一时间又无处下手,只得用力锤了下他的后背,“你松开——”
男人一声闷哼,让她顿时大惊失色。
她再顾不得其他,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开,拉过他肩膀,就要查看他的后背。
急得眼圈通红,嗓音里带了哭腔。
“后背也有?难不成是贯穿伤吗?你别瞒,今儿务必让我瞧瞧!”
她记得前世陛下身上最致命的那处伤,就是利箭所致,陛下说幸好箭上无毒,不然他只怕没有命去认识她。
当时他说得轻松,却还是将她吓得连做了几日的噩梦。
后来谢昭凌便再也不提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是从何而来了。
乔姝月辩解过,自己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疼他,可他却再也不听,无论她如何磨,都不再开口。
于是乔姝月也只知道,他身上有一处贯穿的箭伤十分凶险,一剑穿胸,险些命中心脏。
何止九死一生,是他命大才能活下来。
乔姝月脑子一片空白,万分后悔懊恼自己方才的莽撞行为。
她慌乱得手足无措,眼泪扑簌簌止不住地淌过脸颊。
下巴忽然被人托起。
她隔着朦胧泪雾抬眸,一串泪珠又滚落下来。
男人忽然附身。
他俊美的面容在视野中逐渐放大,修长的手指抵进她的乌发间。
而后,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他干涩的唇慢慢擦过她细嫩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她在他怀里轻颤,按在她身后的手蓦地压紧,不容她退缩。
炙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呼出的轻喘声钻入她的耳蜗。
唇瓣衔住她的泪珠,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柔而缠绵。
似花丛中翩翩飞舞的蝶,一触即分,在一处短暂停留片刻,将苦涩的露水掠走,便又振翅飞往下一处。
心头只留下些微的痒意,不知为何,又有更多的泪珠掉落下来。
谢昭凌吮去她面颊上的泪,轻叹道:“阿月这般,倒显得我狡诈阴险,恐有苦肉计之嫌。”
少女嗓音发颤:“苦肉计?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阿月的一颗真心。”
泪水太多,怎么都吞不完。
男人抬起湿漉漉的嘴唇,以手代唇,掌心捧着她脸颊,指腹将剩余的湿润全都轻柔地抹去。
乔姝月眼里存着温存的水意,抬头,杏眸欲语还休,“我的真心……阿凌哥哥不知吗?”
他们之间从未挑破,然情愫就在每一个对视间,让人装傻不得,糊涂不得。
哪怕是再迟钝,也会被四目相对间缓缓流淌的爱意所感染,读懂对方未尽的深情。
从未言说,却彼此心知肚明。
谢昭凌沉默半晌,“正因知晓,所以我无需以此来博取同情。”
“可我担心,你让我看一看吧。”
谢昭凌深思良久,才目光郑重地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思念着姑娘,方能躲过那一次又一次的暗算与偷袭。
我想要活下来,想要站得更高,觉得如此才对得起姑娘的厚望,我也确实做到了。”
“在这一路上,流血是必不可少的,我自认从没有那样好的运气,能够在每一次的危机里都化险为夷。
月姑娘,我这一生遇到的幸事实在不多,其一是遇到你,有了你才有如今的我。
其二,便是能从战场上全须全尾地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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