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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酒楼中灯火阑珊,吵吵闹闹,客人喧哗的声音遮住了外面流水冲刷声与雨声,雨滴打在窗外的遮雨棚上,又顺着遮雨棚流下。
司马瑭理靠坐在窗边,一只手杵着窗看着外面的河水,酒楼也是邻水而建,外面遮雨棚下挂着灯笼,在上方可以看到下方的水一直在上涨,“多亏太子殿下,如今河水只是涨高了一点,并没有把房屋淹没冲塌。”
对面的人也看向外面,似感慨道。
司马瑭理没有理会儿对方语气中的揶揄,收回视线转眸看向对面,“你怎么会在这?有什么打算?”
对面的人就是今天对面围住他们的那少年,如今他并没有戴着面具,与凶煞的面具不同,少年眉眼稚嫩,面容清秀,看起来年龄还有些小,与世家子弟一般娇嫩,少年闻言老神在在喝了一口茶,没有之前的嚣张,少年老成般道:“是我娘让我来的,知道你们应该快动手了,总要把握一点筹码与你们谈判。”
司马瑭理眉眼微挑,“小孩儿,就凭你手下那几人?我家江大人还未出手,就倒了。”
一旁的江宴白在看少年带来的信件,闻言并未出声,只温柔的揉了揉司马瑭理的头发,少年差点被茶呛到,先被嘲讽,又被眼前这一幕秀到,脸上的温和消失不见,露出正常少年人模样的羞恼,不过片刻后想到什么一般,露出看戏的神情,“呵…在宫中时,看太子殿下不为美色所动,原来是有佳人在侧,可惜了宫中那些……”
少年故意停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抬起茶盏喝起了茶,话音未落,司马瑭理就感受到身边之人的动作微微一顿,桌下牵着的手紧了紧,司马瑭理神色不变,但看向那人的眼眸有些不善,“什么人?小孩儿不要胡说,我一个废太子会遇到什么美色。”
不等那人在继续说,司马瑭理又道:“你不是还有事?不急?”
少年像是看好戏一般看了看两人之间的气氛,随后像是因看不到后面的好戏而有些失落道:“行吧,下次再与你谈,今夜就不打扰…二位哥哥…了!”
而等他离开,司马瑭理看向江宴白轻哄道:“我发誓,我离她们超远的,若我说的是假话,我就……唔”
还未说完,就被江宴白堵住了唇。
片刻后,江宴白放开怀中微喘的人儿,眼眸深邃,“我知道,不必说!”
司马瑭理觉得自己早已沉湎于江宴白的宠溺中无法自拔。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后,江宴白把手中的信件交给了司马瑭理,那些是少年带来的,皇城中的一些动向,“与皇城中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一样,甚至还多了些比较隐秘的。”
江宴白虽然知道两人之间有些交情,但终究只是从暗卫传来的消息得知,并不知真假,询问道:“他可信吗?”
司马瑭理点点头,“嗯,他的母亲你也知道,她很通透,也很厉害,培养的儿子并不差。”
江宴白闻低头亲了亲他,“你也很厉害,比他厉害多了!”
司马瑭理闻言轻笑,想到自己的打算,想与江宴白商议,“他母亲与…我母亲以前闺中时就十分要好,他还有个弟弟,如今十一,很是聪颖,在国子监时,时常与我作伴,以后我想……”
江宴白看出他眼中的纠结与黯然,心中一疼,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若你在意的是伯父伯母,他们肯定会为你骄傲,不会对你失望的。”
司马瑭理就知道江宴白知他懂他,他心中也明白的,只是有些郁结,闻言释怀一笑,“你说的对,我也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不说这些,今夜我想喝…酒……”
江宴白见眼前人神情一变,突然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另一只拿着茶盏的手颤了颤,喝了口茶,“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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