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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在那边小黑屋里,里面还有其他用于挠痒的工具,爸爸喜欢的话可以随便用。”
孟稚雪立即让我退无可退。
好家伙,这间空教室居然应有尽有。
孟稚雪好像有读心术一般说道:“这间教室很安全,只有贱奴有钥匙,而且声音传不出去,爸爸可以放心。”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主人很喜欢来这里,平时用的工具也都留下了。”
我似乎能马逸远这个畜牲的想法,他和孟稚雪毕竟是同学关系,在教室这种场合尽情凌辱一位美丽的优等生绝对能满足他肮脏的念头。
望着手中这几条结实的扎带,我再次陷入迷茫,工具是有了,该怎么绑才好呢?
见我迟迟不动手,孟稚雪催了我一句:“可以开始了吗?”
“绑…绑哪里?”
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热,仿佛即将被绑的人是我自己。
“手腕,脚腕,膝盖,这是最基本的。
爸爸也可以把贱奴绑在座椅上……前面讲桌也可以,那边天花板上有个挂钩,可以把贱奴吊起来,绳子好像在柜子里……”
“好好好,不要再说了。”
孟稚雪“身经百战”
的丰富经验让我听起来很难受,所以一时没控制好语气。
“对不起!”
听到我有责怪之意,她竟然再次扬起手打算扇自己耳光,好在我眼疾手快拦住了她。
“别这样好不好?”
看到她如此轻易便选择伤害自己,我心痛不已,无论她以前有过多少类似的情况,我能保证的只是不让这一幕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含着泪点了点头,脸上的掌掴红印尚没有完全消散,泪光中几分娇柔的脆弱之色令我肝肠寸断。
她跪着转过身来将后背朝向我,两只手并在一起伸向我。
“开始吧。”
她抽抽搭搭的。
还是赶快把她的手束缚住吧。
我拿着一根扎带靠近她,在她身后蹲下。
柔顺的秀发乌黑而浓密,令人忍不住想抚摸一把。
当我把目光聚焦于她瘦弱的手腕时,发现上面还有一道道醒目的勒痕,有些像是疤痕掉落的颜色。
她的手腕竟伤痕累累!
连露在外面的手腕都这样的话,其他地方呢?
扎带使用非常简单,很快我就将她的手腕捆上,心里装着一万个歉意。
“再紧一点。”
孟稚雪双手挣了挣,似乎并不满意。
我听命赶紧又多使了点劲。
“还是有点松,你看我手腕还能活动……最好能勒出痕迹。”
我觉得已经够紧了,任谁都不可能挣脱。
而且那毕竟是细而硬的塑料条,再紧点的话真的会勒进肉里。
我犹豫片刻,然后咬了咬牙,把扎带再次拉紧,直到她的一块肉被挤进卡孔里。
“啊…可以了。”
她疼得叫了一声,玉柱般的手指猛然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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