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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剑松开!”
梼杌咆哮,此刻自己竟是无法感知自己手臂的知觉,除此之外,更有一丝心慌之感,那股牵引之力在向自己身体内扩张而去。
墨故渊脸色苍白而又狰狞,那铁链死死缠绕,随着自己每一次呼吸都会向内缩小一分。
似乎是察觉到主人的异样,轩辕剑有意停止此刻动静,那方梼杌感知异样,欲抽手而去,下一秒又是一股更为强悍的吸引牢牢拴住自己五指。
“你也怕死么,大不了同归于尽!”
墨故渊嘴角轻蔑,好似那游走在全身的紫电丝毫不能给他带来半分痛苦。
可眼下他已是皮开肉绽,伤痕可见白骨。
梼杌权衡利弊,目光隐晦冰冷,不在含糊,道“三数之后,你我同时松开,我劝你莫要耍什么花样。”
墨故渊垂头不语,此刻心海波涛翻滚,尽是血海滔天,在血气朦胧之中,墨故渊隐约看见一袭劲装黑衣之人独自站在血浪高处,仰头望向苍穹,手中握有一剑,正是那轩辕剑无疑。
墨故渊极力想要看清那人模样,越是努力只觉头脑越是昏沉,那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好似已经占据自己整个大脑,一声蛊惑来自深渊,在心中动荡,在耳边徘徊。
眸底血色悄然浮上,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告诫自己将手松开,可墨故渊已是有心无力,仿佛与那轩辕剑心脉相连,落地生根一般。
一丝危机在梼杌心中落下,身前那人犹如恶魔在注视自己,梼杌后脊一震,那一双猩红之眼印象里似曾相似。
下一刻,数千年都少有恐惧之色的梼杌心肝胆颤,仿佛见到什么可怕的存在。
墨故渊极力排斥心海中那股占有之力,似乎看出端倪,梼杌深知眼下已是生死攸关,再顾不得其他,只得狠狠一咬牙,紫链浑身气焰暴涨,一身痛呼从墨故渊口中传出,凄厉无比。
墨故渊浑身关节骨头滋滋作响,不知碎了多少,那梼杌竟是想一鼓作气勒死墨故渊。
去而复返的羽涅隐蔽在某处悄然观察,此刻见墨故渊危在旦夕再也顾不得其他,纵身跃出,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羽扇,凌空挥袖扫去,霎时,在空地之上无端生出一股衔接天地的龙卷风奔向梼杌。
“好家伙,这就送你上西天”
羽涅心神俱到,在那一股疾风而去之后,紧接着又接连在四面八方竖起三道飓风,东南西北夹角之势向梼杌包围。
此刻梼杌被轩辕剑莫名的引力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本想一心置墨故渊于死地却发现徒劳无功。
那九龙琉璃玉传来的抗力在缓缓销蚀自己紫链上的雷霆之法,不论自己如何驱力,效果微乎其微。
梼杌有苦难言,这明明一个刚踏进修道没多久的混小子,为何一身如此难缠。
梼杌裹身在四道龙卷风之内,风如刀割,所幸自己肉身强悍坚韧,还能抗之一二。
既然眼下这小子似乎遇到什么麻烦,自己又离不开此地,只得先将心神放在这眼下狂风之内,梼杌一心三用,只是脸色极为铁青。
羽涅趁势来到墨故渊身旁,正欲伸手探查几番,只听耳边响起墨故渊微弱的喘息“别碰我,小心你也被我吸附。”
“你这是怎么了?”
羽涅蹙眉问道。
墨故渊艰难摇了摇头,先前只觉有一股神秘之力涌进心海,墨故渊方才有一战之力和那梼杌战斗。
随着那股神秘之力渐渐涌动且越来越顺畅,墨故渊愕然发现那股神秘之力似乎在有意剥夺自己的心海。
墨故渊不敢想象一旦整个体内被这股神秘之力占据,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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