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暗中慕恋的,高攀不起;与我互通心思的,却被你指给了别人。
求而不得,退而其次,若是这样也就罢了!”
说到此处,博扬脸上青筋暴起,情绪愈发激动,“可家门中给我安排的,是什么货色?本就是个偷生的外宅女,还是个东食西宿的烂货,早年招蜂引蝶,折腾坏了身子,连子嗣都生不了,竟还想用偷天换日的手段,逼我认下那无来由的野种!
我只能隐忍,一直忍到忍无可忍!”
“如此种种,怕是积怨日久了吧?但你为何不能予我坦言……”
阿那襄不由皱起眉梢,喘息着反问道,却被博扬毫不客气地厉声打断:“我敢说,你敢信吗?最是包庇家人、最容易护短的,从来都是你和你的族人!
这些年,我为你私下处置了多少龌龊事,你何曾知晓?这种亲疏有别的勾当,最终还是会落到你自己身上!”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抹惨淡的冷笑,“至少,还有人愿意给我一个真正的机会。”
“……”
阿那襄一时语塞,心头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缓缓抬眼,看向在场另一名身着角巾长衫的文士,声音沙哑:“那么申生,你又是为何?某家以幕席之礼延聘你自安息州而来,自认待你不薄,更是以肱骨之臣视之,诸事多与你计议,却不知你为何要悖逆于我?”
“府主待我,自然无差,这些年也未曾有过半分嫌隙。”
文士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只是,我身后牵连甚广,本想置身事外,却因早年受人把柄,终究还是被牵扯进来,只能说是,平白辜负了府主的一番心意。
但我愿在此保证,绝不会让此事波及太多无辜之人。”
然而,当阿那襄的目光转向第三人——一名身着大袍跨帽、略显富态的管事老者时,对方却主动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府主无需介怀,吾本就是受命卖身门下,潜隐二十余载,只为等今日这万一之机,如今,也该回归本来面貌了。”
“管教府主知晓,我并非你心中所想之人,早在数年前,真正的他就已经不在了。”
不等阿那襄的视线转来,在场第四名身着将校打扮的人便主动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此人本就生来孤僻无亲,又不擅交际,反倒入了府主的眼,实属阴差阳错。
本来我也想好好侍事府主,善始善终,可你不识好歹,断了大家伙的出路,卑下也只能另寻他法了。”
“够了!
岂容尔等在此叙旧!”
不过片刻之间的交锋,居中那名一身兜帽束袍、戴着金箔面具的领头人,已然不耐烦地厉声喝止,“速速动手!
好容易得此良机,特意留他一命,便是为了此刻!
还要平白耽搁多久?”
像是在印证他的话,握持着婴骸般惨白肉茎的那人,越发的面如苍雪,手臂的皮肤更隐隐缩水般,出现了些许的明显折皱,显然是在持续的付出,某种无形代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顿时噤声不语,气氛瞬间凝滞。
紧接着,从他身后走出一名同样兜帽束袍的矮个子,只是露出的脸皮光秃秃、扁平一片,唯有五官位置留着对应的空洞。
随着他的呼吸,那毫无波澜的面皮竟如蜡液融化一般,层层向下流淌。
与此同时,地上的阿那襄被两名同伙不由分说地架了起来,强行按到那无面人近前,神色惊惧万分,双目瞠目欲裂。
随即,仿佛某种同调与共振悄然发生,那如热蜡般流淌的无面之颅,骤然停止流动,又一层层反卷而上,几乎与被牢牢控制的阿那襄面对面,从额头处轻轻触碰在一起。
刹那间,一道道涟漪般的无形波纹扩散开来,那无面之颅也如被塑形一般,迅速勾勒出人脸的轮廓,以及初具雏形的柔软五官。
与此同时,与之额头相触的阿那襄,却在绝望的神情中,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怪异声响,像是被无形之物扼住了咽喉,连嘶吼都无法发出。
他原本还算乌黑的鬓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灰白,脸上的皮肤也渐渐黯淡下去,褪去了往日保养得宜的光泽,变得干瘪粗糙,尽显沧桑老态。
随着额头上粘连的部分越来越多,阿那襄的面容与那无面人,竟如镜像一般慢慢趋同,眉眼轮廓渐渐重合,连神态都染上了几分诡异的相似。
领头人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接下来,备好开解的器具。
蛭生,尽快吞下他的脑子与脏腑,此间消解完毕之后,你便是全新的木夷刺城镇防使。”
听到这句话,阿那襄浑身剧烈地挣动起来,四肢疯狂扭动,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却始终没能发出半句完整的声音,也无法撕开额头上粘连的诡异之物。
他只能在无尽绝望的深渊中,任由恐惧与不甘吞噬,自眼角缓缓滑落两条长长的血色泪痕,顺着干瘪的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血迹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在场的旧日部属中,亦是表情各异,唯有最初的那名红发属官,博扬像是不忍一般的扭过头去;然而,他冷不防见看见,一直笼罩在大堂内的无形隐隐波纹,似乎震荡的频率骤然加快了;紧接着那名保持着婴骸肉茎的健汉,像是精血枯竭一般,在短时之间,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得皮包骨头发丝根根脱落……
文案凌晨,天灾降临。天道生变,万灵欲念执念充斥天地,天道不能承受,恶念横行,众生意念演变幻想世界,恶念,善念,执念,欲望纠缠不休,天道无法承受,已到极限,极则变,幻想降临,万界相融,万物...
上辈子,唐喻本是江家真千金,为了亲情甘心为牛做马,换来的是家人为了养女,把她关在车里!意外穿越到修仙界三百年后,她脱胎换骨,却意外重生回到死的那一天。她不吵不闹,果断和江家断绝关系。江家人嗤之以鼻只要她能坚持一个月,就再给她一次做我们保姆的机会。毕竟,没有比江家人更清楚,唐喻为了得到他们的爱有多卑微。然而,半年过去了唐喻没回来,富豪圈却多了一个传说。有人说江家以前那个保姆就是那个能让富豪们言听计从的玄学大师!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是人人趋之若鹜的国学大师!是让人闻风丧胆却又仰望崇拜的正义使者!京圈太子爷天人之姿,权势滔天,可惜年纪轻轻患了怪病,无人能治!本已做好了安静走向死亡的准备,他的生命中却闯入了一个神奇的女子她只用两个字,就完成了对他的救赎!她说能治!从此,她将他从死神手里夺回来,他将她护在心尖上!...
上辈子作死的反派江小小重生回到了下乡当知青之前,这一次小可怜翻身智斗白莲花继母和继姐,好不容易带个金手指空间。凭什么空间还可以共享?她避之不及的上辈子高岭之草居然是空间的另一半主人问题是有人种田...
从火影开始,蓝金鑫用魔封波穿梭了一个又一个世界,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传说。只是万界的强者们不知道的是蓝金鑫穿梭一个又一个世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回家的路!...
关于金良玉金良玉一个跟头摔到了古代,还摔成了正在生产的产妇。金良玉穿越大婶太不靠谱,还好她爸妈也来了周二郎鞑子打过来了,咱们先藏起来躲躲,媳妇做月子最重要。金盛老子可是炊事兵出身,就是扛着炒锅,也能揍的鞑子落荒而逃。...
乔缓在警校大四的实习任务,就是进入某家娱乐公司当卧底,掌握其母公司偷税漏税压榨员工等等证据。对外,他的身份是一个咸鱼练习生,每天混吃等死,毫无出道希望的那种。然而他的舍友比他还不正常。一号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