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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短头发的女玩家花甜,“我也接触了一个小孩,他叫刘楠,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我以为是可以增幅san值的道具,所以尝试用硬币跟他交换,但他并不愿意。”
大家一番交流下来,很明显副本肯定是围绕那九个孩子展开的,那么传纸条这么动作的意义在哪里呢?街上的成年人为什么盯着他们手里的硬币?
正是这时,一直沉默的老玩家薛梓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听着像是被火燎过一样:“我有一个一次性道具,可以提示通关的关键要素,它给出的指引是,硬币上面,附着了可以让成年人暂时反抗九个好学生的力量。”
这可是重大发现啊,而且老玩家手里居然还有这种道具啊。
“那么换言之,到了夜里,我们也可以用硬币来抵御危险,是不是?”
谭昭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八张愁眉苦思的脸:“哟,都在呢,等吃饭?”
“谭哥!
你来啦,快坐。”
周跃然立刻让开了一个身位,“你把那个季老师怎么样了?”
事实上,不仅是周跃然关心,其他人也挺在意的,谭昭一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没怎么样啊,他和小男孩在店里捉迷藏呢,不过这次是季老师躲,小男孩找。”
虽然才短短一句话,但……估计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友好捉迷藏。
“大家有什么发现吗?等下吃过饭,天估计就要黑了。”
揍了一顿npc,谭昭摸了摸肚子,别说还真饿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已经很努力克制不把整条街直接打散了,“我先来吧,我刚刚试图跟小男孩索要纸条,他身上没有。”
李桃也是,她身上也没有。
“索要?”
这位真的挺会反客为主的,正常人躲纸条还来不及呢,你还直接索要,生怕自己命长是不是?
谭昭点了点头:“我想,这应该也是积极游戏的一种体现,不是吗?”
……你要是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毛病,但一般人肯定不会像你这么积极,换言之,或许这条线索非常地重要,甚至可能直接关系到通关。
薛梓敏锐地察觉到:“你认为,偶数纸条会在那九个孩子身上?”
九个孩子对应九个玩家,游戏如果真的这么设置,其实是具有一定合理性的。
但为什么呢?纸币和硬币,有什么更具象性的意义吗?
“那个,其实我刚刚就想说了。”
长头发的李琳开口,她性子沉静,且在人多的时候更善于倾听而不是讲话,“我是银行里工作的,虽然这种货币我没怎么见过,但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纸币上面没有编码,我觉得它是□□。”
“啊?我以为没有编码,是因为数字会干扰纸条的数字大小,所以副本抹掉了钱币上的编码,毕竟编码也是数字,难道不是这样吗?”
“其实,思路打开点,你们看第六条,把偶数纸条扔入火中,又要等它燃烧殆尽,这种行为一般来说我们管它叫——”
谭昭轻咳一声,“给死人烧纸。”
艹!
一瞬间空气都阴冷了好不好,而且不提没感觉,现在越想越觉得这种猜测完全吻合。
所以,偶数纸条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游戏规则的最后一条,是不会出现偶数纸条?到底是不会,还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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