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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二楼客房的唐家主最先进洗漱间,他洗漱好先下楼,刚到一楼的大厅,住一楼客房的两个唐家青年先一步打开大门。
唐家青年开门立在大门内的两侧,请家主先行。
唐家主一步踏出去,站在屋檐下,深呼吸,再向北转。
然后,他的视线看向乐家北楼那边,一眼就看见楼前地坪上码堆着的成堆成堆的箱盒。
“……”
看到乐家北楼地坪前的物品,唐家主表情复杂极了。
这画面,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东西是昨晚新送来的。
昨晚他们之所以睡得那么香,绝对是小姑娘的手笔。
唐家主的心情颇为复杂,大步流星地走到乐家北楼前,从敞开的大门进堂屋,再去后院。
乐家的小家主起得早,在后院生起了灶火,有三口锅的水烧开了,冒着白气,有两口大锅内放着一只蒸桶,应该在蒸米饭。
另一口锅内放着蒸笼,大概放上去没多久,蒸笼上方还没冒热气。
还有一口锅则在煲汤。
离锅灶约有两米远,放着一个架子,上头搁着几个木箱子,箱子上贴着的纸的颜色与地坪上的箱盒一模一样。
乐家的小家主,穿着浅绿色的半臂袄裙,围着一块蓝色碎花围裙,正在清洗泡发的海参,旁边还有泡发好的几种海鲜肉。
唐家主看到忙碌的小姑娘,大步走过去,轻声打招呼:“小美女,早呀。”
“早,唐家主。”
乐韵冲着唐家主呲牙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唐家主来得巧,请帮忙当回洗菜工。”
“行。”
小姑娘笑脸相迎,唐家主也没说啥煞风景的话,爽快地去帮忙。
跟着家主的两个唐家青年,在看到乐家地坪上的物品时都震惊得脑子都麻了,他俩机械地跟着家主走了几米远才回魂。
两青年不声不响跟着家主,一路跟进了乐家后院,麻利地拿上盆桶,清洗干海货。
蚁老岩老洗漱好下来,在二楼时碰上同样要下楼的唐家族老,四人一起走,先后走出南楼大门,也看到了乐家北楼地坪前的箱笼。
蚁老老眼狂瞪,长身掠起,两脚不沾地地掠至北楼前,再飚进堂屋,一路杀到后院。
他像风一样飚至后院,刹住车后,哇哇吐槽:“臭小丫头,我就猜到你昨晚给我们加了料,你还嘴硬不承认,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说你说,你说呀!
我在这听着,非得听听你能狡辩出一朵什么花儿来!”
蚁老家伙跑走找小姑娘找算账时,岩老与唐家族老也紧追其后,他们一路狂奔至乐家后院,一个个好整以暇地站一边看戏。
“我没什么要狡辩的呀,我说的是实话,昨晚真没加料来着。”
乐韵笑得格外的灿烂:“是你老嚷嚷着要喝酒,我拗不过你老,只好去挑了一坛,是你老运气好,我随手挑的一坛酒与某种药膳一起吃会有安神效果。”
“难不成还是本老的错?”
蚁老瞪眼,不服气。
“虽然是因为你老的原因,我才去拿酒的,但是我相信唐家主和唐家众位都不会怪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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