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眨眨眼睛,他本想继续分辨,可幸村已经忍耐不住了,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同桌护住他的动作,万一同桌没接住,万一球砸在别的位置,万一……“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明明他们两个是同样重要的,但同桌每次都想着把他护在身后,紧张与害怕交织,幸村气得口不择言,责备的话语突突突地从嘴唇冲出去,“我的网球很差吗,要你护着?什么球都敢接,受伤了怎么办?球拍都这样了还想去追人家,追上了你要拿脸打球吗?你脑子里装得都是太平洋吗?”
虽然是被指责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面紧张到颤抖的同桌,立花心里咕嘟咕嘟地冒着喜悦的泡泡。
伸出手臂,用力环住同桌,不顾对方的挣扎,在肩膀处蹭了蹭,手指慢慢摩挲着对方的脊背,一下,两下,试图让同桌冷静下来,“不会受伤的,我看准了才接的,也没想着去追他们,我只是想捡个头发。”
好歹也算是条线索。
1“而且……”
他停顿了片刻,直起身,双手捧着同桌的脸颊,茶褐色的眼眸直直望向对面波涛汹涌的蓝紫色,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暖意,“而且如果有冠军,那一定会是同桌的,英国公开赛是你梦想启程的第一步,可不能出岔子,更不能在这种卑鄙的手段中受伤,而我这么皮糙肉厚,不会有事的。”
怔愣着回望,幸村不知道原来在同桌眼里,他这么优秀,优秀到能与世界的优秀选手比赛也不落下风,优秀到能站上温布尔登球场取得最高荣誉。
对方的眼底是全然的信任与期待,幸村有些狼狈地撇过头,无数反驳的话语堵在嘴边,怎么也也没办法说出口,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小小的嘟囔,“同桌真是太犯规了。”
但是……“没有下次了。”
眼睛里满是认真,什么只有他可以,他相信同桌只要努力,也能够站到最高处,他们是并肩前行的同伴,要一起在球场上驰骋才行。
摸了摸鼻梁,在同桌的坚持下,立花重重点头,“好。”
“那回去吧,我们可是有八点钟的门禁的,”
朝同桌微微一笑,幸村弯腰收拾球袋。
发现同桌已经不生气了,立花开始撇嘴,效仿同桌之前那样翻旧账。
“哼,同桌还说我脑袋里进了太平洋。”
“这不是你当时说我的话吗,我只是活学活用呢。”
“你还说我用脸接球。”
“那是同桌身手敏捷,别人想用脸接还接不到呢。”
是、是这样吗?立花挠挠头,总觉得自己陷入了奇怪的话术中。
如平常一样闲聊着,仿佛争吵没有存在过,灯光下,两个影子渐渐靠近,仿佛融合在一起。
“滴滴滴,滴滴滴。”
短信的声音伴随着震动,幸村掏出来一看,脸色骤然变化,“快回去,赤也和凤也出事了。”
一路上催促着司机,紧赶慢赶回到城堡,然而刚一上二楼,就能听到真田的吼声“切原赤也,太松懈了!”
两个人无奈地对望,快步走进房间。
仅一道屏障之隔,冰帝和立海大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可完全顾不上那边,幸村眼睛里只有土黄色,“赤也怎么样?”
“没事的概率为100,”
发现真田的表情阴沉,柳接过了话头,三两句把事情交代清楚,“没看到对手,没听出声音,没留下对方半点证据,还想着瞒过去。”
随着他的话语,真田的脸色越来越黑,拳头也不自觉攥紧,眼睁睁看着切原被打伤,却什么忙也帮不上,那个傻瓜,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这异国他乡的他上哪去找人。
“咚!”
拳头狠狠砸向墙面,真田磨着牙,声音似是从嗓子眼里挤出,“可恶,太松懈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对、对不起副部长!”
吓得一咕噜跪坐在床边,切原赶紧鞠躬道歉,他好像又给前辈们添麻烦了。
“笨蛋海带头,把你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干净,puri~”
透过他完全不会遮掩的表情,仁王一眼就看穿小后辈的想法,忍不住抬手给了对面的黑色毛球一个爆栗,“如果这都算麻烦,那你平时就叫灾难。”
市郊小旅店内发生一起杀人剖尸案死者被人放血后剖尸而此人正是两日前一起入室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林珩,实习医生。父母被人入室杀害,犯罪嫌疑人却惨死藏身的小旅店内。她立刻成了剖尸案的重大嫌疑人,然而她却有完美不在场证明。是谎言?还是凶手另有其人?—林珩起身,就知道是你。夏影走过来,把人按回去,别起来,陪我躺会儿。今晚别走了。我还是别给你找麻烦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查到你。夏影调皮地用肩膀撞她,你希望他们抓住我?还是不希望?废话,你说呢!夏影转过脸,贴上来你生气的样子,真让人想—林珩我会把她带回来的。我会承担一切!—她不会回来,她是一只你永远也无法驯服的野兽!...
和大明星林瑾传出恋爱绯闻,我一夜变得黑红。绯闻是我经纪人整出来的,她的目的是把林瑾介绍给我当老婆。...
什么?全球十大企业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同一个人?随着一个消息传出,震惊了全世界。祖宗,您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主持大局?达万集团的老总王大林恭敬的问道。先生,这是您在瑞士银行的存款,一共是八万亿九千…东家,我们家祖宗十八代都在等着您归来李长生得到了一个牛逼的能力,永生不死。于是,从秦皇到汉武,从唐宗到宋祖,一直到民国近代,每一个牛逼大佬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正文完结从8年本博到20分sci,李明夷一直是医学院中bug级别的传说。医学史的第一节课,传闻中的外科医生两手插兜迈上讲台,步风掀开白色大褂的一角。古中医,被古人称为岐黄术,可以理解为统计学占卜学,甚至是玄学,但绝不算科学。台下一片哗然。有不服气的声音那您认为什么是科学的医学?科学的医学。被质问的年轻老师不徐不疾抽出手来,一柄坚硬的银色手术刀柄夹在修长的指节间。他走下讲台,迎着对方紧张的目光,用刀柄在那光洁的脑门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印。就是这把手术刀,和这里的神经冲动。下一天,他被亲手手术的病人推下楼去,回到一千多年的唐朝。公元755年,一代药王孙思邈已经作古,白内障手术鼻祖王焘远流他乡,影响整个中医学的注家王冰,还在不知何处默默修着古书。而在后世红红火火的现代医学,此时不过是个遥远的天方夜谭。李明夷现在转行还来得及吗?比穿越即失业更恐怖的,是当朝宰相的名字叫杨国忠。西京的繁华还没见着,北地的狼烟已隐隐升起。斜阳的余晖洒在路边,生病的贫民用无光的眼睛看向异乡的客人。李明夷拎了拎随身而来的器械包还行,手术刀在,自己的脑子也在。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