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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行,商路未通,乱发旗帜,我手头的兵有限,护卫没么多,万一有情况,只会造成更多损失,我也不想害了各位嘛!”
袁熙说的大义凛然,其实所有人都看出来,袁熙不想把前期利润的大头分出去。
“大人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独占?”
一直在笑的郦仁突然阴狠的说了一句。
“你说呢!”
袁熙不太想再和这些人周旋了,直接回了他一句更冷的话。
“那么谁赞成?谁反对!”
袁熙见没人说话:“如果没有问题就都散了吧,商队会在我从渔阳回来的时候出发,想要参与的,可以直接联系刺史府或者跟我大姐甄姜说。”
袁熙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站起来走人,下楼时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走的极其干脆,一时把韩珩三人在二楼整的很凌乱。
袁熙走时没有看到在一楼角落里坐着一个特殊的人,此人看起来既不像商人、又不像世家豪族,他手持一把宝剑,身上的衣服和鞋子很旧,但很干净,看起来有些落魄,但很精神,在袁熙走的时候,此人试着跟袁熙打招呼,却被一楼商人们的讨论声给淹没了。
袁熙之所以很急,是因为他发现太阳快到中午了。
在二楼和韩珩他们聊天的时候,袁熙知道了焦触和张南给的两部兵马已经到蓟城南部的营区集合了,他现在急着去看一下自己好不容易哄来的第一支军队。
袁熙走出酒楼的时候只有狗子一人跟着,甄姜要忙着招呼人,就没跟来;走到门口时,看到鞠义站在门口,似乎等了一会了;走了两步又看到赵云赶了过来,一问狗子才知道,赵云在赵秀儿的事结束后一直在酒楼周围巡逻,于是袁熙干脆带上三人直奔城外的大营。
由于已经快到中午了,大营里的人正在准备午饭,营里到处都支起了地锅,袁熙专门转了一下,看看士兵们平时都吃的啥。
可能是因为今天才搬过来,营里的两个部相互并没多熟悉,因此,都把袁熙等人当做对面的人,袁熙也不客气,到了每个队都捞人家的锅看看煮的什么,弄得厨子们直骂人:“看你个饿死鬼投胎的,没好呢,急什么!”
就这样袁熙一阵阵咒骂中几乎转完了整个军营,了解了军营内的吃食情况:就说锅里的吧,纯粹是一种糊糊,看起来应该由粟碎和麦屑组成,就是碾碎的小米和麦子,但是明显有壳的碎片在锅里,甚至有杆子,只不过厨子在煮的时候会把杆子捞出来,关键还不舍得扔,自己得嗦两口,整个糊糊的颜色黑黄黑黄的;旁边一般会配有一些黑红色类似于肉干的东西,袁熙本想拿一个看看,结果被人打了手,说这东西有数的,一人一个,不准提前拿,待会儿发,狗子看到差点没跟那厨子打起来,袁熙问起狗子,狗子说那是桑椹干;最后是几种特色菜,说是特色,也只是少数几个队有,例如有的队有少量枣子、桑果,有的队有一点河蚌,最特别的是有一锅煮鱼的,虽然不大,可厨子一脸自豪的说:“怎么样,很久没沾过荤腥了吧?还是咱队长聪明,刚到地方就去了西南边河里抓了这条肥鱼!
唉?你们不是我们队的,瞎看什么,回你们队吃去,不准来我们这蹭啊,就这一条,我们都不够分的。”
再次被撵出了一处灶点之后,袁熙的脸上没有刚来时的兴奋,满是失落,虽然他知道这时平民的饭食不如自己,没想到会差这么多。
这可是军营啊,军人吃这些哪有力气打仗啊?袁熙不打算继续转下去了,必须去营内长官那问问,袁家给的粮草去哪了!
于是袁熙随便问了个士兵,士兵居然指个非常一般的帐篷告诉他,那就是长官的营帐,袁熙没多想,径直走了过去。
这处营帐确实普通,门口连个卫兵都没有,袁熙走进去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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