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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还能傲气几时!”
随着贺大人的命令,几名手持刀枪的士兵踏步进入,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沈婳虽是心中畏惧但本能的相信拓跋琛,拓跋琛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随着衙役逼近,房间内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
拓跋琛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锐利,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闪烁着淡淡光泽的令牌,高高举起。
令牌上雕刻的龙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生动而威严,散发出一种不可忽视的权威。
衙役们的动作在这一刻凝固,他们互相对视,不确定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和不安,仿佛时间在这一刻缓慢流动。
贺大人的脸色在看到那令牌的瞬间变得异常苍白,他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这是…”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似乎连话语都变得结巴起来。
拓跋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贺大人,您应该认得这令牌。
在宫中,只有皇族和极少数受到皇恩浩荡的臣子才能持有”
周围的衙役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不敢轻易对拓跋琛采取行动。
贺大人则是愈发不安,他深知这令牌的分量,一旦确认是真的,那他今天的行为无疑是在挑战皇家的权威。
“你…你怎会有这令牌?”
贺大人努力想要保持着最后的尊严,但声音中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慌。
拓跋琛微微一笑,神态从容:“贺大人,有些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简单。”
贺大人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他的态度像是变戏法一般,迅速地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大人,您真是高人一等啊!”
贺大人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与恭维,“在下实在是眼拙,没能一眼识出大人您高贵的身份。
这宫中的令牌,分量非凡,今日能亲眼见到,实属三生有幸。”
拓跋琛对于贺大人突如其来的态度变化,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似乎对贺大人的溜须拍马早已看透不说破。
“贺大人,不必多言。”
拓跋琛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今日之事,若能化解于无形,对于您我,都是好的。
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进内室详谈。”
贺大人闻言,连忙点头如捣蒜,“大人海量。
在下方才莽撞,还请大人海涵。”
说着,他的目光试探性地在拓跋琛的脸上打量,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探出更多的信息。
然后快步上前,带着几分诚恳与请求之色,道:“今日之事乃是我一时冲动,造成了诸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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