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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舟抱紧她,然后拿起相机,对着木质地板上的缠绵的人影拍下了照片。
他喜欢两个人在一起,所以想要定格每个瞬间,仿佛这样他们就能永远这么一起。
林瑜以为他又在拍什么不好的东西,于是不高兴了对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陈以舟只是轻轻的吸凉气,然后放下相机,摸摸她的头顶,问她:“饿不饿?我去准备早餐。”
“滚啊!”
她大声的喊。
但看着陈以舟的远去的背影又觉得无力,她所有的坏脾气,难听的话还有报复类行动,都像是打在了空气中,得不到任何的回复,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既无法逃离他,也无法再进一步的伤害他,两个人就这样彼此折磨着。
林瑜觉得十分的沮丧,她好像找不到任何的办法,反而逐渐在习惯衣来伸手,翻来张口的生活中。
限量款的包还有最新的时装都会在第一时间被送到这里,她拥有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东西。
家里大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牢房,她什么都可以干,但就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出去。
花园后是一个大马场,里面有两匹小马驹。
她偶尔会去跟小马驹说说话,当然是在陈以舟的陪同下。
她也很久没有运动了,体脂率也在不断攀升靠近正常人水平,以前上升0.1对她来说,都是天下的坏事,可现在的她居然开始坦然的接受这件事情。
这里的生活,平静,祥和,安逸,她拥有了以前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而且也不需要高压的生活跟努力的工作。
可是她心里依旧空落落的,因为这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在这里,她无法自由的奔跑,无法踏实下来。
她深刻的感受到了害怕,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她每天都在思考着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会结束,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但是思考了很多遍都发现不可能,于是气馁的放弃。
可真的当这一天来临时时,林瑜是毫无察觉的。
她睡到了自然醒,睁眼就看到了陈以舟站在床前不紧不慢扣着衬衫袖口,一旁还摆放着平滑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外套。
林瑜下意识:“你要出门?”
陈以舟点了点头。
他都在这家里半步不离的看守了她两个月,这会突然要出门了?
林瑜按捺住心情,看似关心的问:“是去做什么呀?”
难道是要去工作?
陈以舟回头看她,嗓音低沉清晰:“很重要的事。”
他从一堆不一样颜色的领结中挑出了那个最合适他的那一个。
林瑜注意到不是领带而是领结,她很少见他扣领结,当他换成领结的时候,平时那种疏离冷淡的感觉少了很多,反而变得更加的克制与优雅。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把这一件黑色暗纹西装的贵气跟低调衬托到了极致。
看来应该是很重要的场合,才需要他这么盛装出席。
“赶时间吗?”
他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嗯。”
林瑜眼睛一转,起了报复的心思,她站了起来,勾住陈以舟的脖子,而他也被迫理她非常近。
林瑜的目光从他的眼睛划到了嘴唇,然后眯了眯眼说:“我姨妈走掉了。”
话语里暗示意味十足。
果不其然她看见他的喉结动了动。
林瑜露出得逞的微笑,她扯了扯领口,让胸前的肌肤露出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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