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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法袍上佩带着赛委会纹章的中年人和两个魔奴开始逐一检查即将上场的骑手和母马。
中年人的表情严肃,手中握着一根烁着微弱魔力荧光的侦测法杖,扫过骑手和母马的身体表面,以检查是否穿戴了那些可能影响比赛公平性或用于紧急防护的魔法物品。
很快,魔法师带着魔奴来到了盖德和埃厄温娜面前,侦测法杖在盖德四周缓缓移动,发出柔和的嗡鸣,当掠过他胸前、手腕和脚踝几处时,光芒明显变得明亮了一些。
魔法师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盖德,又转向埃厄温娜,侦测法杖同样在她佩戴的奴隶项圈、蹄靴以及骑手鞍具的某些隐蔽位置亮起微光。
“盖德大人。”
魔法师的语气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恭敬,但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您和您的坐骑身上,都检测到了数量可观的尚未激活启动的防护型魔法物品。”
盖德坦然迎向魔法师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是的,雪地山道,风险难料。
父亲大人只有我一个儿子,他可不允许我做毫无准备的冒险。
规则允许选手穿戴处于未激活状态的魔法物品在关键时刻来保护自己不是吗?”
魔法师点了点头,收起侦测法杖,法杖让闪烁的魔力荧光也就此消失:“规则确实允许,盖德大人。
但请务必牢记,一旦在比赛中激活任何魔法物品或施放任何法术,即便是为了保护自身安全的防护法术,都将被视为主动放弃本轮比赛资格,成绩作废。
所以,除非遇到真正危及生命的险情,请不要轻易动用。
当然,如果危险真的发生,请毫不犹豫地使用它们,您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比赛的机会是不会缺少的。”
盖德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带着点自嘲和笃定:“当然,先生。
我一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这点无需提醒。”
魔法师闻言后紧绷的嘴角似乎也放松了一瞬,他甚至微微躬身:“那就太好了,大人。
这正是赛委会最希望看到的,选手们都能安全完赛,祝您顺利夺冠。”
盖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语气中那丝超越公务的真诚,这让他感到一丝意外。
他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探究的语气问道:“作为赛委会的工作人员,保持中立不是基本准则吗?你似乎格外关心我的安危?”
魔法师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直视盖德年轻而锐利的眼睛,坦然地回答:“大人明察。
作为赛委会的一员,我理应保持中立,对所有参赛者一视同仁。
但是我还是雅拉城的居民,我的家人、我的邻居,我们都是您父亲大人治下的臣民。
雅拉城的繁荣稳定,仰赖于伯爵大人,也仰赖于您的平安与担当。”
中年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选择了最直白的表达:“我们自然希望,未来的伯爵大人不要在这场比赛中出任何意外。
您的平安,关系到整个雅拉城无数家庭的平静生活能否继续。
一场意外带来的动荡,没有人愿意看到,尤其是我们这些生活于此的普通人。”
盖德脸上的那点探究和玩味消失了,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位身着蓝色法袍的魔法师,对方的眼神坦荡而恳切,带着一种底层平民对稳定生活的深切渴望和对统治家族继承人安危的朴素担忧,这番话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不同于洞窟营地内那些勾心斗角的涟漪。
年轻的炼金师沉默了几秒,周围各种喧闹也好像安静了许多,然后他挺直了脊背,神情变得格外郑重,不再是贵族式的礼貌敷衍,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先生,请放心,也请转告所有关心此事的雅拉城居民,我,盖德@海雷丁在此保证,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雅拉城的繁荣与居民们平静的生活。
我的生命,不仅属于我自己,也属于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我会平安归来。”
魔法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敬意,他再次深深躬身:“有您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愿带枷女士赐予的祝福永远伴随您,盖德大人。”
检查完毕,魔法师示意他们通过。
盖德轻轻踢了踢埃厄温娜沉甸甸的一对豪乳,示意她走向起跑线。
他的目光扫过前方蜿蜒险峻、覆盖着积雪的山道,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和坚定,寒风卷起雪沫,吹打在他脸上,带来刺骨的凉意,但心里暖暖的:被臣民爱戴担心的感觉真不错。
而来到起跑线后面的埃厄温娜左右观察一下自己的对手们,发现除了其中两匹不知是不是恐高害怕的关系而被戴上了眼罩的以外,其余五匹母马的目光都锐利的如同手握兵器、静待着冲锋号响起的战士,健美漂亮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唯有胸前两团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们的气场跟出道赛上遇到的那些母马很不一样,好像真的要打仗战斗似的……埃厄温娜心中刚起这个感慨就马上苦笑起来:对于生活在冰原上的冰蛮人来说,每次出外狩猎都是关乎生死的战斗,那么对于生存意义就只有为主人赢得比赛的比赛母马来说,每一场比赛也是关乎生死的战斗。
再联想到盖德告诉她当下因针对盖德而连累到她自己的贵族宫廷阴谋,那么这场比赛至少对她和盖德来说,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于是她也渐渐紧绷自己的肌肉,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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