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要派人去找?”
“不必。”
梅香都已经回来了,乌古枭还没有消息,此时根基未稳,怎可去找一个代国人。
成王赢了这仗,收回一片失地,正是接公主回来的好时机,只等父王旨意下来,便该迎婉宁回京。
“成王请殿下过去议事。”
婉宁只道是传旨的礼官,却不想封赏的旨意只给了哥哥,而她收到的不过是一封密信。
轻薄的纸张如蝴蝶翩飞,却想取她沉重的性命。
“哥哥,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好父皇,他想让我自裁!”
婉宁手中高高扬着信纸,肆无忌惮的张开双臂,在传旨礼官面前转了一圈:“我贵为公主,只身前往代国为质,换他们安坐高位,如今倒嫌我是不洁之人,竟污了你们礼部的门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吓得一群小官扑通跪在地上。
婉宁揪住传旨礼官的衣领:“听着!
本宫回朝,仪仗需用销金红伞二,纛二,旗十,立瓜、骨朵各二,吾仗四,加鼓乐。”
“仪仗便罢了,可鼓乐乃是军乐,怎可……”
“怎么?我不配用军乐吗?”
婉宁笑着反问,不等答话即刻吩咐道:“来人,把他拖下去砍了,就在这门口砍,让他们都看着。”
前方将士如此卖命,只得些虚浮无用的官话,往面上贴金都嫌寒酸,成王嘴角微微扬着,只管坐着喝茶,弹弹手指示意副将配合婉宁。
一颗人头落地,咕噜噜地滚远了,鲜血染红了堂前的地砖,立时便跪倒了一片。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我等即刻就去准备……”
礼部几人吓破了胆,屁滚尿流地退下去了。
“哥哥,我千辛万苦的回来,可是要过好日子的。”
地上的人头还热着,婉宁坐在成王腿上,勾着他的脖颈放肆得笑道:“我们一母同胞,我的脸面不止是哥哥的脸面,更是大燕的脸面。”
“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