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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孤儿院派来的车,祁怨并没有回头。
到了孤儿院第二天,二哈系统就出来领养走了祁怨,祁怨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番祁寿带着妹妹和弟弟,欢天喜地地搬到了大伯家。
本以为能有个依靠,可谁能想到,从此他们的生活竟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曾经,兄妹三人虽说生活不富裕,但也算自由自在,除了上学,便是像脱缰的野马般撒丫子满村跑,那日子简单又快乐,一切都有原主这个冤大头大哥在。
可如今,天还未亮,窗外依旧漆黑一片,公鸡都还没打鸣,他们就得在睡眼惺忪中被大伯母那尖锐的声音叫醒。
放学后,别的孩子能在村里嬉笑玩耍,他们却得匆匆赶回家,开始忙碌地洗衣做饭。
祁寿瘦小的身躯站在灶台前,吃力地挥舞着锅铲,烟雾缭绕中,他被熏得眼泪直流。
妹妹则蹲在洗衣盆旁,小手冻得通红,搓着一件件厚重的衣服,指甲缝里满是污垢。
弟弟年纪小,也被安排着擦桌子、扫地,累得直不起腰。
在外人面前,大伯和大伯母会把他们打扮得干干净净,逢人就夸是自己照顾得好。
邻里们见了,都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祁大伯和大伯母心地善良,收养了这几个可怜的孩子。
可只有兄妹三人心里清楚,这看似光鲜的外表下,藏着多少委屈和心酸。
他们有苦说不出,那些被大伯母无端责骂的委屈,被繁重家务压得喘不过气的疲惫,都只能默默咽下。
就像牙齿被打碎了,只能和着血往肚子里吞,在无人的角落,独自承受着这不该有的生活磨难。
每每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更加怨恨祁怨,恨他一个人去孤儿院过好日子,恨他身为兄长就这么对他们撒手不管。
除了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二十年眨眼而过。
在这个略显破旧的小院里,祁寿独自躺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此时的他,已年近三十,却依旧形单影只,媳妇的影子都还没见着。
不为别的,只因为囊中羞涩,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没钱就意味着婚姻大事遥不可及。
想当年,兄妹三人一同搬来大伯家,从此生活陷入无尽的困苦。
如今,妹妹祁白莲,刚满十八岁,就被大伯母迫不及待地嫁了出去,只为换回那点可怜的彩礼。
而祁寿和祁昊兄弟俩,也一直孤身一人,在岁月的磨砺中,默默承受着生活的重压。
每天,天还未亮透,兄弟俩便扛着农具,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田间地头。
他们弯着腰,在那片黄土地里辛勤耕耘,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却始终浇灌不出生活的希望。
忙完地里的活计,回到家后,还得马不停蹄地照顾家里的家畜。
那些家畜,既是家里的一份微薄资产,也是他们生活中额外的负担。
每到过年,堂弟总会开着崭新的小轿车,带着漂亮的老婆和可爱的孩子风风光光地回来。
堂弟一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画面刺痛了祁寿和祁昊兄弟俩的心。
他们眼中满是羡慕,那羡慕中夹杂着无奈与苦涩。
看着堂弟一家人其乐融融,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遥不可及的梦想生活。
,!
这个时候,村里的热心人总会凑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催促兄弟俩赶紧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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