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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的眼神锐利如刀:“还敢狡辩?你忘了当初,你进沈家门的时候,跪在沈家的祖宗面前,答应的事情?”
辜秋萍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娘,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沈家的事。
好,我就实话实说,哲学——他是想认回我跟建华。”
沈母闻言,震惊的几乎要跳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辜秋萍此刻正站在沈母面前,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建华上班的那家商行的掌柜,就是辜哲学。”
沈母的身形微微一震,她瞪大眼睛,仿佛要将辜秋萍的每一个字都刻入心底:“怪不得他会送建华服装,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辜秋萍摇了摇头,眼中涌动着无辜与诚恳:“不,我也是那天,他送建华服装之后,我才知道的。”
沈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然后,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辜秋萍:“他凭什么要妻儿?你答应他了?”
“不,我没有答应他,可是……”
辜秋萍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她试图解释,却又似乎难以启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奈与挣扎。
沈母的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光芒,她紧紧盯着辜秋萍,仿佛要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所有的真相:“可是什么,可是什么?你说啊。”
就在这时沈子言走了进来,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秘密,他拉着沈母的手臂说道:“娘,您就别说了。”
沈母闻言,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的盯着沈子言:“子言,你说什么?你叫我别说了?你能当哑巴,我不能!
你说你是怎么想的?人家要抢你妻子了,你都不吭声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痛心,几分失望。
沈子言充满了片刻,缓缓说道:“什么叫抢,本来就是人家家的妻子,就应该回去。”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沈母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子言:“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沈子言低下头,避开沈母那锐利的目光:“我……我说什么了?这是早晚的事,哲学他毕竟是建华的亲生父亲,他有权利认回自己的儿子,也有权利与秋萍团聚。”
沈母闻言,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沈子言,声音颤抖的说道:“什么早晚的事?你要把我活活气死啊!
不如让我死的快活点!
告诉你沈子言,这二十几年来,先不说大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就说孩子吧!
你们说把一个小孩从小拉扯成人容易吗?现在你却要把他们母子送出去,你这样做,我告诉你们两个,我不答应!
我坚决不答应!”
看着沈母那双充满愤怒与失望的眼神,沈子言语气平静的说道:“娘,人家夫妻父子相认,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又不是孩子的亲爹。”
沈母紧紧盯着沈子言,指着沈子言大声说道:“不是亲爹又怎么样?啊?你沈子言,不说你跟秋萍在梅园,就说建华南道你不疼建辉吗?从孩子出生后,你就捧在手里,疼在心里。
你这个做爹的,做的比他亲爹还要好,你还会输给他吗?他那个亲爹,算什么亲爹,他有没有为建华做过什么,有吗?他现在说要人就要人,天底下没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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