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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对他笑了笑。
*
这是自我学习大脑封闭术小有成效以后很久没出现过的情景了。
我又置身那间昏暗的密室,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巨型雕像仍然立在房间尽头,缠绕巨蛇的立柱直入黑暗,那幅戈德里克山谷废墟的画静静挂在那里。
水的声音从冰冷的石板下传来。
“失去力量,失去你所拥有的这些。”
里德尔的声音轻如蛇语,这么久以来我们第一次没有在见面时就掏出魔杖、试图将对方打得半死。
湖的声音遥远而寂静,我注意到这里不知何时开了一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样式的窗;漆黑的水草摇曳着影子。
他走到窗边,影子没有投到窗上,看来不过是一扇如窗的画。
“……多么有趣,看来你并不像救世主和他的朋友们所以为的那般善良无瑕,不是吗?”
“力量是必要的工具。”
我看向那幅山谷废墟的画,绿意盎然的背景里那座黑败的废墟如此突兀,“所有的一切关键在于如何运用。”
“包括‘爱’?”
“有时的确如此。”
一阵沉默,巨大乌贼的影子略过画的窗前,也许那也只是画。
“你对邓布利多声称你能看到过去。”
“你看过我的脑子,就应该知道这是假的。
但你也没有必要知道真相。”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过去一段时间里它受了不小的摧残,不过,至少现在我已经能够控制自己不被任何人轻松入侵了。
所以我为何来此呢?
杖尖微抬,随着“盔甲护身”
的高呼,诅咒的光芒在最后一刻被铁甲咒偏折,一旁的地板将近开裂,散出难闻的味道。
没有给我反击的时间,又是两道咒语飞速划过,铁甲咒被击碎的下一秒我闪身躲过一道粉身碎骨。
“你的火力不比之前了,里德尔。”
我擦过一道切割咒,割裂的袍角在下一秒变成灰烬,“长久的禁闭削弱了你的魔法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需要摄神取念……”
他挥出魔杖,一道朴实无华的粉碎咒,语调带着几分讥嘲,“你当我是什么?练习用木偶?或许我不该给你同我决斗的机会,”
粉碎咒击中缠绕石柱的巨蛇,随着一声巨响崩毁,他又笑起来,“但我的确想看看你被击溃的模样——如果你待会狼狈地瘫倒在地时不狡猾地溜走,或许我会好心情地‘教’你一些你闻所未闻的毒咒。”
咒语的光芒飞速闪过。
“那取决于我。”
如果恐惧失去力量、恐惧变得懦弱,那就想方设法——直到能掌控在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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